她這么說,蘇小婉卻反而鼻子一酸,紅了眼睛:“嫂子,我不懂,憑什么要你受這樣的誣陷?”
“傻丫頭。”宋青衣為她擦擦眼淚。
因怕被柳素素看見兩人之間的親密,便拉著她進了屋,“這只是一時的,以后都會解釋清楚的。”
“可是,現在卻要你受這樣大的委屈……阿娘和大哥竟然不信任你,我真的好生氣!嫂子,你沒有什么瞞著我的地方吧?”蘇小婉一邊抽噎的說著,一邊又有種不安的直覺,仿佛感到宋青衣還隱瞞了什么。
“我能有什么瞞著你的?”宋青衣失笑,但她這笑容里,卻帶著一絲苦笑。
現在,她只等蘇漸聞那邊的調查結果。
事情一過,就離開蘇家,這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這個柳素素心思歹毒,她是不能留這種人在蘇家的,所以她就算是要離開,但在這之前,也一定要握住這主仆兩個的把柄,以后揭穿她們的真面目。
思及此,宋青衣便是又說道:“小婉,老黃狗埋掉了嗎?”
“埋掉了。”提及老黃狗,蘇小婉又有些傷心,注意力也被轉移到這上面,“我跟曹瘋子在山上找了一個風景好的地方,給它安葬了,畢竟是我從小養到大的……”
“好,你放心,我不是讓它白白死掉的。你把它埋在那邊的山上了?”
“藥田那邊。”
“這樣,小婉,明天一早,咱們兩人就說要去藥田里看看,然后,到時候,你告訴我老黃狗被埋在那里,咱們把它挖出來。”宋青衣沉吟了片刻,說道。
“啊?不讓它安息嗎?為什么要再挖出來?”蘇小婉有些不理解。
考慮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更讓心疼老黃狗的小丫頭接受不了,宋青衣便是細細的解釋道:“我知道應該讓它安息,但比起這一點,更重要的,是找到毒死它的線索,譬如它是被什么成分的毒藥毒死的。只有找到這些線索,咱們才能夠順藤摸瓜,找到柳素素和紅丫對它下毒毒害的證據。”
“可是,老黃狗都死了……而且當時,那個紅丫喂狗的時候,真是,似乎時間太短了啊,她能那么快就把毒藥喂進老黃狗的嘴里?”蘇小婉疑惑。
“當然是有可能的,她如果把毒藥藏在指甲蓋里,那么只需要勾勾碗邊兒,就能將毒藥下進湯水里,并且咱們找不到毒藥的痕跡。”
“那嫂子,你打算怎么做?”
“我在一本醫術上,看到過解剖,以前的名醫華佗,也是懂得這種醫術的。”宋青衣說道。
“解剖?”
“對,就是把老黃狗的肚子,用刀割開……當然,如果小婉你接受不了,不愿意破壞老黃狗的尸體的話,那我再想別的辦法找尋證據。”宋青衣連忙又是說道。
這一下,蘇小婉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會兒。
俗話說,一條命,死掉了,總想著給它留全尸才是好的。
但她終于還是點了頭:“嫂子,就按你說的做!一定要給老黃狗報仇!”
“小婉,你能這么說我很高興,等檢查出毒藥,我會再把它的尸體給縫好的。”宋青衣笑著承諾。
“嫂子你不害怕?”
“怕什么,傻丫頭。”
兩人說著話,蘇小婉心頭因為失去愛犬的悲傷,轉化為一種為它報仇雪恨的動力!
沒多久,她們就睡下。
而另一邊,紅丫將偷聽到的話,悄悄地拉了柳素素到她住的雜房里,說了一遍:“我親耳聽到宋青衣自己說得,蘇漸聞懷疑那只死狗是她毒死的,并且蘇小婉還說,賴氏時因為已經認定也是宋青衣下毒,但顧念著情分,才不準再提這件事情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柳素素原本不悅賴氏的態度,妨礙她施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