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爺爺已經把蘇漸聞和宋青衣的事情告訴了他,他知道自己的打算又落了空,心里正悶悶不樂著,只怕待會兒若是就見到蘇漸聞,會更不痛快,干脆就在家繼續療情傷。
老村長也不管他那么許多。
他跟著護衛到的時候,蘇漸聞也已經帶人坐在文家的小院子里。
文家院子的事情在村子里已經傳開了,不過老村長還沒有聽說,來到之后一見到一具尸體躺在院子里,當即嚇得不輕!
等他了解到什么事情之后,驚駭不已!
此時,在蘇漸聞的威懾之下,宋青憐和文秀才,紛紛是老老實實的交待了,文秀才因為惱怒宋青憐偷漢子,以及侮辱自己,便要動手殺她,宋青憐則拖了自己親娘過來為自己擋刀,導致了柳氏的死亡!
“那一刀,正中柳氏的心臟,后來又被人生生拔出。”蘇漸聞身邊的那名護衛,檢查了尸體之后,匯報說道。這兩名護衛,自從蘇漸聞回到軍營之后,便一直伺候在他身邊,跟著他上戰場無數,見過死傷無數,可以說早就對尸體這種東西,感到麻木了。
可此時知道了柳氏的死因……
還是不禁一陣的頭皮發麻,寒氣直從腳底往上竄。
戰場上敵人廝殺,本就是互不相識的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殺人是戰場的生存之道,可柳氏,卻是被自己的親女兒,拖到身前擋刀而死……
聽聞柳氏,還十分的疼愛這個大女兒。
這樣的死法,簡直比下地獄還可怕!
老村長也是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他也是有孩子的人,但他比柳氏幸運,也要有頭腦,知道小兒子靠不住,便一直跟大兒子住在一起,雖然看著小兒子若是過得不好,也會不忍心的搭把手,但并不一味的偏疼,但這個柳氏卻是個糊涂的。
柳氏偏心,卻死于自己所偏愛的那個孩子的手中……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
老村長想都不愿意去想,當即決定以后要對大兒子更好一點。
這時候,蘇漸聞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二伯公,這畢竟是村子里的大事,而你是村長,我雖然身為大將軍,卻不方便管這件事情。這對狗男女,一個偷漢子不守婦道,一個拿刀親手殺死丈母娘,依我之見,按照村規族規,這種人都是該浸豬籠沉塘的。”
“是、是這樣的……”老村長神色凝重的點頭,心里也有些沉重,他聽出來了蘇漸聞的意思。
蘇漸聞雖然嘴上說不管,卻已經給他指明了該怎么做。
不過,這兩人的確應該浸豬籠。
而蘇漸聞見他點頭,便是又繼續若無其事的道“我后日便要啟程離開村子了,時間緊急,不如現在就綁了他們,立即行刑吧。”
“這……好吧。”老村長一聽他這么說,知道這事沒得商量,反正就算是今天不行刑,也得到明天清早了,于是便招呼兩個村民,去準備浸豬籠的東西。
蘇漸聞立即讓阿光跟著一起過去。
文秀才跟宋青憐一聽現在就要殺了他們,當即嚇傻了眼,一個當場嚇得尿出來,另一個則是一下想要撲到蘇漸聞的身上求饒。
見此,蘇漸聞眉頭便是厭惡的一皺。
他的護衛一見他如此神情,當即一腳踹到宋青憐的胸口,將她踹了個半死,嘔出一大口血來,并怒斥道“大膽刁婦!竟還想襲擊我們大將軍!”
宋青憐被踹的說不出話來。第一文學
她挨得這一腳,就算不被浸豬籠,若是得不到良醫的救治,也活不了幾天了,然而就算被治好,也只能勉強吊住幾年的命可活。
蘇漸聞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
他說現在浸豬籠,那就不能讓他等得不耐煩。
沒多久,阿光領著幾個人,各自帶著家伙到了文家的院子里,將文秀才和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