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無論如何已經把長公主給得罪死,那自然是要投奔皇帝這邊的。
也是在來了將軍府之后,王世子發現了更多的秘密,更加的意識到,長公主盡管多年苦心孤詣的布置,卻還是斗不過皇上這個老狐貍的。
“不過,宋國公和齊晟侯如此態度,可就不太厚道了。”宋青衣給王世子身上插滿了銀針之后,停下來休息,喝了口茶說道,“他們這樣做,實在是愚蠢不已,也不想想此刻想要明哲保身,以后這天下會是誰的天下。他們現在明哲保身了,日后誰會真的愿意重用他們呢?”
“的確是這個道理,可惜這兩人自以為是,以為這樣做才是正確的為官之道,卻不知道,蕭王朝的‘二王之爭’,并未真正結束。”蘇建聞也是跟著贊同的說道。
他說的這個“二王之爭”,自然不再是北王和東王之爭,而是皇上和長公主之爭。
聞言,王世子便是思索著說道:“我與齊晟侯世子幼時關系很好,也許多多走動起來,可以說動他,畢竟以后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齊晟侯程世子與宋國公府的宋世子是極為要好的朋友,你若是能說動其中一個,那另一個也就成了。”蘇建聞笑著說道。
“這是自然,我明白的,而且程世子與寧修撰亦是私交不錯,我可以和寧修撰一起出面游說。”王世子又道。
這一回,蘇建聞聽了之后,便不笑了,搞得王世子還以為自己說錯了。
只有宋青衣在一旁無語的說道:“這是個好主意,就這樣辦吧。”
她完成了今日對王世子的治療,便離開將軍府。
馬車平穩而又小心翼翼的載著她,行走在京城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車廂里有一張小巧的茶幾,宋青衣抬手手肘支著茶幾,手指則支著額頭陷入沉思。
聽聞皇上過去器重寵愛長公主,曾經親自教導她文韜武略,而長公主也的確很有才略,是皇上打敗東王奪取江山的一大助力,只是這位長公主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便多了想要當這江山之主的心思。
她是皇上的長女。
從皇上還是璽北王的時候,她就害死了一個又一個的弟弟,如今皇上便是膝下無子,就是公主,也被她害死了好幾個。
如今宮中一個貴妃,懷著身孕。
倘若這生下來的是一個兒子,只怕也會立即糟了長公主的毒手。
不過長公主也很聰明,她知道若想當女皇帝,會重蹈從前那位女皇的覆轍,被討伐個不停,便也沒有自己做女帝的意圖,她想要找一個合格的駙馬爺,讓這駙馬爺做她的傀儡,替她做這個皇帝。
蘇建聞就是她眼中最合適的人選。
蘇建聞曾經向宋青衣承認過,長公主曾經暗示過他這些內容,但被他斷然拒絕了,不過這長公主一方面是并不死心,因為蘇建聞無論樣貌還是才干,都是最合適的人選,另外也是,若是他堅決不從,她便要從中下毒手。
很顯然,目前這個階段,長公主仍舊是不死心的。
這一次,她是借著晉安伯府的手段,來試試宋青衣,結果就燙到了手指頭,折損了三人。
那么下一次,她又會如何行動?
是繼續借著別人的手,還是會親自出手?
她在暗處,宋青衣如今將自己置身于一個人人都可以看在眼中的明處,著實會有些暗箭難防。
宋青衣唯一可以依仗化險為夷的,也就是一個靈玉空間了。
若是下次,下下次,長公主接連失敗,總會按捺不住親自出手的。
而且宋青衣覺得,她總會與長公主見面的。
思及此,宋青衣便不由得翻出了無字醫書。
無字醫書如今已經可以隨著她的意念,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