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是我在年輕之時練功傷了腎氣,以至于才出現今天的這個尷尬局面。又抑或是,早先我殺伐太重,大損陰德,這才有了如此的因果報應。”
齊王上官青云道“好在,陛下在三年前終于喜的一子,這才讓群臣得以重重的嘆出了一氣。然而,讓人更為擔憂的是,太子天宗一枝獨秀,實在是太過單薄。現在有陛下庇護,自是無需多慮,但是假如有朝一日,陛下真的有個什么閃失,這禍事恐怕就要真的大難臨頭了。”
天威大帝道“賢弟所言極是,其實這也正是愚兄我內心里最為擔憂的。要知道,我個人自有自知之明,由于早年間我殺伐太重,恐怕絕難得以長壽。更有甚者,昔日先師天機老人曾經為我卜過一卦,說我難過‘花甲之劫’。”
齊王上官青云道“這易學之事原本就只是推理預測而已,其實陛下也不必信以為真,一切順其自然就好。縱然那位天機老人神機妙算震古爍今,恐怕也難免有失算的時候,陛下只可姑且聽之而已,萬萬不可太過認真。”
說到這里,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見他微微的側過臉去,雙眉之間驟然緊鎖。當然,這一切在他正面的天威大帝自然不得而見,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卻是猛的咯噔了一下子。
原來,早在此次奉詔進京的頭一天夜里,他自己就特意卜了一卦。而且,這卦象上所顯示的,恰恰正是跟人家天機老人的卦象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僅如此,更有甚者,他甚至更進一層,直接推演出了更為細微更為深遠的爻辭演變。只是,他寧愿相信自己的這一切,都只是無意之間的誤判,因為這未免太過可驚可怖!
就在這時,天威大帝沉聲說道“實不相瞞,最近這一年來,雖然表面上,我依舊體壯如牛精神煥發,高興的時候可以一頓吃下一只熟羊腿,也可以一口氣喝光一兩壇子的烈酒。更有甚者,我甚至還可以劣馬彎弓、扛鼎碎石。”
說到這里,他稍稍的停頓了一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緊接著繼續往下說道“但是,我自己卻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實際上,我現在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所謂的‘回光返照’而已。”
聽到這里,齊王上官青云剛要開口寬慰,但是天威大帝卻是輕輕的一揮手,直接截住了他的開口。
緊接著,天威大帝繼續淡淡的說道“賢弟稍安勿躁,更是無需再多說,那些無謂的寬慰之言。咱們兄弟也都算是超凡脫俗的‘達人’,再來那些無謂的客套,那可就真的沒什么意思了。”
齊王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臣弟就直接明講了。陛下你究竟是如何決斷的,還請明示,也好讓臣弟心里有數。”
天威大帝道“實不相瞞,愚兄還真的沒有想好,正在兩難之間。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愚兄這才請教于你。這樣吧,還是剛才的那就話,咱們暫且拋開所有的一切名分,咱們兩人換位思考一下。你認為在當前的情況下,應該如何妥善處置?”
聽到這里,齊王上官青云似是有意無意的環視了一下四下,然后壓低聲音,緩緩的說道“如此而言,無外乎就是所謂的‘雷霆三步走’。”
天威大帝道“何謂‘雷霆三步走’,愿聞其詳。”
齊王上官青云道“首先,那就是早立太子,以正其位。其實,便是預先準備,以備不測。最后,那就是早下決斷,剪除內患。”
聽他這么一說,天威大帝足足沉默了一刻鐘的時間,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呆呆的怔在了那里,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他如此,人家齊王上官青云更是面如寒霜,甚至就連旁邊早已沸騰的開水,都無暇去顧及,只是仍由它在那里咕嘟咕嘟的冒著白氣。
畢竟他自己心知肚明,今天他的這些局面,已經是在無形之間,把他推到了一個極其尷尬的“臨界點”。他現在只能是有進無退,根本沒有其它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