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杉緩過神,語氣輕和,道“公子可以把我送到盛伊國京城么?”
“嗯,正好順路。”
千影夜不緊不慢地回答著,很是
為了緩和車內這份詭異的氣氛,白時杉自我介紹道“還是要再次謝謝你,我姓白,叫白時杉。”
白衣公子也回道“千影夜。”
千影夜?好吧,她沒聽說過。
白時杉道“從公子的言行舉止來看,公子看起來不似平常人。”
千影夜破有興趣地看著她,問道“噢?那姑娘覺得我是何人?”
白時杉輕輕一笑,“貴公子吧。”
千影夜也是一笑,回應著她“姑娘看起來也不像普通人。”
白時杉只是微微一笑,“怎么會,我從小就是在山上長大的孩子。”
千影夜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安靜地聽著,深邃的雙眸處是那抹僅對她存在的溫柔。
白時杉看向千影夜,試探性問道“公子既然是盛伊國的人,是否也知道這么一個人?”
“姑娘是想詢問何人?”
“盛伊國攝政王,公子知道么?”
千影夜嘴角微微上升,完美的弧度更使他這件精藝品增添不凡的色彩光芒。
“知道,”千影夜雙眸緊鎖著她的玉容,道,“姑娘想知道他什么事么?”
“也沒什么,只是感興趣,所以問問。”
其實她也不是想知道攝政王什么事,只是師傅在講盛伊國當朝的事時曾經提過這個名字,她也只記住了這個名字。
“那姑娘對他哪方面感興趣,我也好講訴給你聽。”
白時杉手微微抬著下巴,沉思著。
只是,是在她對面的千影夜看她的眸中溫柔更顯幾分。
片刻,白時杉才道“攝政王是個怎樣的人?”
“怎樣的人?那就得看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
白時杉不得不佩服這位公子,他回答得真是恰到完美,既不直面夸耀那人,也不貶低,也許是由于那人是盛伊國最高掌權人,所以也不好說出人家的優缺點。
千影夜接著道“不過,盛伊國的大臣們幾乎都恐懼他。”
師傅也曾這樣說過,盛伊國的攝政王,執權這么多年依舊無人敢謀反,幾乎所有人都懼怕他。
白時杉疑惑地問道“為何?”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千影夜再次看向她,眼眸微微一瞇,“攝政王過于殘暴,沒有人情味,手段陰險。”
白時杉只是很認真地聽著,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露出一絲不喜和害怕。
千影夜看在眼里,輕輕一笑,道“怎么,姑娘不害怕么?”
“為何要害怕?”白時杉道,”都是人,而且,并不是每個人都會這么覺得,你也說了,這是那些大臣們所認為的。”
白時杉頓了頓,憶起師傅的話,接著道“再說,攝政王掌權這么多年,百姓也沒有受到壓迫,反倒是一片繁華的景象,國家一直以來都國泰民安,這不就意味著那位攝政王是有真本事,也是真正受到百姓愛戴的人么?”
千影夜微微一怔,看著她的雙眸多了幾分旁人看不透的韻味。
她咬字清楚,一字一句地落在他心中。
千影夜輕輕應著,“嗯,也許是吧。”
白時杉問著連師傅也猜不透的問題,“既然他這么強大,那他為何不自立為王呢?”
“他自有原因,別人是猜不到的。”
“哦。”
白時杉眼珠調皮地一轉,笑道“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此時,月光悄然落戶,打落在白時杉身上,柔和的月光灑在她身上更顯她幾分調皮和靈氣。
千影夜忽而嘴角微微上揚,頗為興趣地看著她。
而車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