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小枝怕是小命休矣。
不行,不行,不能坐以待斃,白茴茴四下掃了一眼,目光定在那棵枝葉茂密的桂花樹上。
她想也沒想就將小白塞進衣襟里,那團起來臉盆大的一坨,隔著里衣,擠在她綿軟的胸前,又滑到平坦的小腹,被束腰托起,白茴茴看上去就像個大肚子的小媳婦。
雪寶妖王還在盯著小枝琢磨,似乎沒想好,要將這個小酒鬼如何處置。
忽然一陣勁風襲來,伴著枝葉刷刷作響聲,白茴茴的呼喝聲,以及棒槌興奮的吠叫聲。
雪寶妖王皺眉抬眼,沒起身,只懶懶伸出一根食指,便抵擋住了百年老桂樹的攻擊。
白茴茴橫抱著老桂樹的樹干,咬牙往前推,可雪寶妖王面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不管她怎么使力,老桂樹都不能再往前分毫。
她平日里做得最多的事便是掄斧頭劈柴、掄鐵鏟炒菜,臂力比一般女孩子要大很多,眼下掄著這棵粗壯的桂花樹,并不費力。
可她縱有無窮的力氣,此時也如同泥牛入海,都被雪寶妖王隨意一指便化去了。
棒槌的助威聲漸漸沉下去了。
“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般粗魯了嗎?”
雪寶妖王手指一劃,桂花樹便從白茴茴手中飛了出去,落在白玉臺外的地面上,震落了了一地殘枝敗葉。
白茴茴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個倒栽蔥。
小白有心撐她一把,兩只肉乎乎的小爪子往上一推,正好推在同樣肉乎乎的兩團包子上。
白茴茴“……”
小白“……”
若是不知道小白是上古妖王也就罷了,只當是被只不懂事的畜生摸了,如今,唉,可不也是被畜生摸了么?
白茴茴臉上瞬間飛起紅霞,“啪啪”兩下拍落了那兩只小肉爪,尚自怔愣,且心猿意馬的小白趕緊將臉埋進爪子里,縮成一團,老實地充當白茴茴的大肚子。
見雪寶妖王正看著自己,白茴茴尷尬地咳嗽一聲,道“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你,可你若是敢欺負小枝,我們崇月樓,還有陸七,陸七你知道嗎?他可是魔界少主,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昨晚隱藏妖氣,躲在人群中觀看召妖大賽時,確實有個男子站在小枝旁邊,舉止親密。
想來那男子也隱藏了身份。
雪寶妖王挑了挑眉,眼眸中閃爍著金光,道“哦,魔界少主?這倒更有意思了。”
“哈?”白茴茴不知雪寶妖王這話何意,你難道不害怕?
“那陸七和小枝是什么關系?”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白茴茴話音剛落,躺在白玉臺上的小枝倏地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正低頭瞧她的雪寶妖王,忽然舉起左手。
雪寶妖王只當她又要扇自己耳光,身子往后仰了仰。
誰知她只是將手伸到眼前,看著掌心,傻傻地笑了,“陸七哥哥,我喜歡你。”
……
小枝說完,又閉上眼接著睡去了。
白茴茴今日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帶了酒來。
雪寶妖王看著眉頭緊蹙,睡得不安穩(wěn)的小枝,冰涼的手指撫上她溫熱的臉,嘆道“本不想傷你,如今看來,卻是不得不為之了,若是他在這里,只怕也會支持我這么做。”
什么他啊她的,到底是誰?白茴茴聽不懂他這亂七八糟的話,但有一個意思,她聽出來了,就是他要對小枝動手了。
雪寶妖王手上聚了妖靈,眼看就要覆上小枝的眉心。
白茴茴驚叫一聲,抓起地上的瓜果杯碟,就往雪寶妖王臉上砸,只是這些零碎玩意還沒近得雪寶妖王的身,就被那道無形的氣墻給攔住了,包括怒撲上前的小黑和棒槌,皆撞了個眼冒金星。
雪寶妖王冷聲道“別急,等一下就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