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正如白茴茴所想,世上哪有那么多湊巧的事,這白衣仙君此番到青嵐城,可不正是為葉蓁蓁而來。
眼見葉蓁蓁就要遁了,仙君嘴角挑了抹譏諷的笑。
一陣云煙飄來,霧靄沉沉,這霧仿佛貼在眼睛上,讓人視物不清。
白茴茴只覺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陡然消失了,她心里一沉,趕緊將白摟緊,騰出一只手來,一邊摸索,一邊著急喊到:“蓁姨,蓁姨!”
沒有人回答她,四周一片寂靜,不辨東西,魔衛不知在哪,連街道上的喧囂聲都聽不見了。
白茴茴心里明白葉蓁蓁出事了,奈何她再怎么著急上火,也走不出這片濃霧迷陣。
當她終于能看清周遭事物時,已是夜幕深深。
上烏云遮月,星光零落。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余幾盞昏黃的燈籠掛在鋪檐下,火光搖晃不定,像極了白茴茴此刻慌亂不已的心。
白覺出她的不安,用爪子輕輕撓了撓她急得冒汗的手心。
白茴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著白,一路狂奔到了葉府大門前。
一陣“砰砰砰”的砸門聲在寂靜的夜色里響起,又急又躁。
片刻之后,大門從里打開,莫老頭披著斗篷,提著燈籠出來了。
“白姑娘,這么晚,怎么過來了?就你一個人?”莫老頭看清了門外之人,先是吃了一驚,再見她一臉焦急之色,側目往她身后瞧了瞧,睡意瞬間就散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莫爺爺,蓁姨沒有回來嗎?”從莫老頭的表情,白茴茴已經猜到葉蓁蓁定然沒有回府,但這一句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問了出來。
莫老頭手里的燈籠差點掉到地上,驚道:“夫人,夫人不見了嗎?出什么事了?”
白茴茴簡單將事情經過了,莫老頭拍著大腿,道:“哎呀呀,這可如何是好?。坷项^子哪里抱恙了,這分明是那人使的奸計啊?!?
不等白茴茴話,莫老頭原地轉了兩圈,突然一拍腦門,三兩下躥到蹲在大門口的魔獅旁邊,拍了拍魔獅的后背,道:“快去通知魔君,夫人出事了。”
魔獅嘶吼一聲,狂風四起,一陣煙塵過后,葉府大門口就只剩下一頭打著瞌睡的魔獅了。
莫老頭將白茴茴安置在府中,先派人去竹舍查看夏云澤可還安好,再命人去查探那個給葉蓁蓁報信的廝,發現從今日出門之后,那廝就不曾回府。
而竹舍那邊,夏云澤也不見蹤影,包括白茴茴特意交代過的黑貓,亦不知跑哪去了。
至于那些魔衛,就像一直沒存在過一般,消失得連一絲痕跡都無。
這下全亂套了,白茴茴覺得這不是她能解決的事,只能在葉府里等著景昭魔君歸來,哪也不敢去。
沒想到景昭魔君沒回來,陸七和枝倒是先到了。
“這幾日青嵐城可有別的事情發生?”陸七手指輕敲著石桌的邊緣,這事,確實來得太突然,可又像是有人籌謀已久,就等這個時機。
至少兩府的下人,不會是近日才來當差的,而且十四姐最是念舊,府上的家仆,只在三千年前仙魔大戰之后添買了幾個,其余的都是幾萬年的舊仆了。
難道,三千年前,那人就已經開始下這一盤棋了。
可究竟是何人?有這種心機謀略?是那個仙君嗎?
白茴茴努力想了想,道:“莫爺爺每日都派人在外面打探消息,倒不曾聽有什么特別的事,呃……妖怪娶親,算不算?”
陸七看了她一眼,沒話。
白茴茴趕緊往枝身邊挪了挪,誰還沒聽過幾個關于魔界少主的故事,即便有枝在,可人總是習慣先入為主,以白茴茴對陸七從根深蒂固的印象,經常忍不住提醒自己:不要惹他,千萬不要惹他!
枝倒沒注意到她這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