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雪寶拍著巴掌出現在湖面上,“好一對有情人,可惜啊……”
見到雪鵠妖,碧波瞬間便從情網中掙脫出來,甩開白棠的手,怒目圓瞪,一怒之下忘了已身無靈力,就要飛身沖雪鵠妖撲去。
我飛……我飛不起來!
碧波一張怒氣騰騰的臉漲得通紅,“卑鄙小人,背后使陰招?!?
雪寶眸中凝著一層寒霜,冷笑道“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可知背后襲擊你的是何物?是三千年前被埋在雪層下的靈武,你說,這算不算得上是自食其果呢?”
這……碧波無力反駁。
“你放開我,我們再來打過。”
“我已經將你抓了,為何還要再去費那個力,雖然你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和你比武十分過癮,但我向來不喜歡做浪費時間的事?!?
碧波氣極,怒道“你抓我們到底有何陰謀?”
雪寶從片片白雪中走過來,在三人中間的空地站住,揮手化出一張冰雕的四方大桌子,四張凳子圍繞在旁,“陰謀?自然是有的,但你們不必知曉?!?
“你……”
郁蘭夫人拍了拍裙擺上的白雪,往桌邊走來,腰肢款擺,風姿綽約。
“來來來,今日老娘定要讓你輸得跪地求饒。”郁蘭夫人一屁股坐在那冰化的凳子上,將裙擺在地上鋪成一朵妖艷的花,擼起袖子,單手支頤,等著雪鵠妖掏出家伙什。
雪鵠妖也在離自己最近的凳子上坐了,瞥了一眼滿臉懵然的白棠和碧波,道“今日既然有四個人,不如我們換種玩法?”
郁蘭夫人一聽,也來了興致,問道“怎么玩?”
“以往都是比大小,今日我們來猜點子?!毖殢膽阎刑统鲆粋€白玉筒,和一粒白玉骰子,骰子玲瓏剔透,六面鏤了殷紅的點,如小小的紅豆一般,煞是可愛。
郁蘭夫人盯著那枚骰子,兩眼冒光。
“他倆怕是沒玩過,今日我們玩簡單點,就猜一枚骰子的點數,我來擲盅。”
“這不就是碰運氣嗎?我不玩?!北滩〒u頭,她的氣還沒消。
白棠附和“我也不玩?!?
郁蘭夫人鳳眸微挑,道“你若是贏了,我便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她實在是無聊透了,這擲骰子的游戲,算是她漫長人生中唯一的消遣。
“算我一個。”白棠立即改口,他雖然猜了個七七八八,總要聽她親口否認才算安心。
早知如此容易,他這些天煩躁個啥?
“不管誰贏了,都可以挑一個人問一個問題?你可有興趣,魔界公主?”雪寶看著碧波,問道。
碧波看了一眼郁蘭夫人,道“那我就陪你們玩玩。”她和白棠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勝算大。
兩人各自坐到離自己最近的凳子上,這冰桌的大小,正好夠他們活動手腳,再往前一點,便勒得慌,正好防止白棠和郁蘭夫人干架。
雪寶將骰子扔進白玉筒,舉起來一通搖晃,最后倒扣在冒著絲絲寒氣的冰桌上。
六只眼睛緊緊盯著他手里的白玉筒,彷佛只要他們不眨眼,便能看到白玉筒里的骰子。
“來吧?!毖氉旖翘粜?,痞氣十足,倒真像人間賭坊里的荷官。
“你們先來?!庇籼m夫人看著白棠和碧波,笑道。
不就是瞎猜嗎?碧波隨口道“五點?!?
白棠也隨便猜了個“六點”。
郁蘭夫人蹙眉,這兩人也太敷衍了些,不過她很快又釋懷了,多兩個人湊熱鬧,聊勝于無。
“十七點?!?
這下換白棠和碧波皺眉了,最大也才六點,哪來的十七點?
他們哪里知道這玲瓏骰子的精妙之處。
雪寶眼眸掃過場上三人,輕輕揭開白玉筒,只見剛剛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