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夏云澤在哪,但總該知道那個黑石盤山洞在哪,帶我們過去。”僅憑歡雨一面之詞,小枝不可能會信,她必須親自去那個山洞看一眼,心里才踏實。
歡雨笑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的好。”
“為何?”
“那里什么都沒有了。”
“廢話休說,帶我們過去。”小枝心下驚疑,難道那個黑石盤被夏云澤帶走了?
歡雨突然伸手握住了景昭魔君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媚眼如絲,情意綿綿,“魔君難道要一直這樣抓著奴家?”
她的手又嫩又滑,還帶著絲絲甜香,景昭魔君心里卻是一陣惡寒,嫌棄地松了手。
歡雨白了他一眼,對小枝道“跟我來吧。”
一道金光符咒出現在石壁上,三人跟著歡雨,又進入到漆黑的地洞中,地洞里雖然黑暗,卻無危險。
這次沒走多遠,他們面前又出現一道石壁,幽藍的火光下,石壁上出現一雙眼睛,這是一雙男人的眼睛,目光如炬,微帶怒意,警惕地看著來人。
景昭魔君摸著那石頭眼珠子,嘖嘖稱奇,這玩意做得也太逼真了。
陸七卻是蹙起了眉頭,這雙眼睛,乍看之下,沒甚稀奇,他曾在野蜂寨的索仙藤地洞中見過這樣一雙眼睛,他早知這是夏云澤干的好事。
他當時猜測的是,這眼睛是夏云澤通過某種術法,用來監視進入這個空間的人。
可此刻看著這雙眼睛,他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為何每次夏云澤受傷的地方都是眼睛?
十年前陸七將索仙藤地洞付諸一炬,前陣子仙魔戰場上的索仙藤也是葬在大火之中,而夏云澤的眼睛兩次都是被火熏傷的。
真有這么巧的事?
要說野蜂寨那次,他因上古七星禁咒未解,一副凡軀,被大火熏傷了眼睛還說得過去,可上次,他作為仙界在仙魔戰場打頭陣的人物,還能被火給燎了眼睛?
如此,會不會這石壁上的石頭眼睛,與他自己的眼睛是有聯系的?
想到此處,陸七拉了拉小枝的衣袖,示意她看自己的嘴巴,然后一字一句道“祭一團雷火,燒了這石頭眼珠子。”
小枝雖聽不到聲音,卻看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也不問為什么,直接就將手心覆上了石頭眼睛。
待她將手收回,那雙微慍的眼睛,已變成了飛灰,石壁上多了一塊巴掌大的凹洞。
一旁的歡雨看得心驚肉跳,再不敢對小枝擺臉色。
小枝給了她一個眼神,歡雨立馬默念起了咒語,石壁上再次出現一道金光符咒。
穿過這道石壁,便到了當年那個差點要了小枝性命的山洞。
山洞空曠,滿地碎石,與當年陸七帶小枝從這里離開時相差無幾,若一定要說出點不同來,那就是山洞中間的黑石盤和水晶球不見了。
這個不見的意思,不是碎成了渣滓,而是連當年毀在陸七拳頭下的渣滓都不見了。
“這是怎么回事?”小枝一個手刀架在歡雨的后脖頸,嚇得歡雨打了個激靈。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到這里的時候,這里就已經變成這樣了。”歡雨哆嗦道。
陸七淡淡掃了一眼山洞,問小枝道“這里可曾有鬼靈的氣息留下?”
這里只有小枝的修為沒有被壓制,也只有她,能感知到殘余的靈流。
小枝點頭道“鬼靈就是從這里離開的。”
陸七冷冷看著歡雨,“你為何要說謊?”
“奴,奴家沒有……”
“夏云澤根本就沒來過這里。”陸七打斷她。
在小海來四照山之前,歡雨便已在這里,小海感知到四照山里有奇怪的靈流涌動,乃是有人拿各界之靈來淬煉鬼靈,如當年李恒之奪仙元助己飛升一般,小枝在幽檀山碰到的鬼靈,身上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