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猛的半個身軀也已經被急劇壓縮的汽車,牢牢地固定在車里。
玻璃,飛濺一身!
還有汽車的骨架,更是刺穿了他的半個身軀!
“吧嗒、吧嗒……”
穿著一雙休閑皮鞋的李航,緩緩靠近,站在嚴重變形的汽車旁。
“別殺我,別殺我!”
“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周圍的小弟愣了。
這還是高高在上的呂猛嗎?
這還是孫氏家族三大高手之一嗎?
現在哪里還有高手風范?
那滿眼的哀求。
那不住的顫抖。
那不時的哀叫。
他不像是一個高手。
他是一條狗!
李航居高臨下,眼下他連向呂猛問話的興致都沒了。
恰時,汽車的油箱突然著火。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你要是救了我,我以后就認你為主,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李航轉身,淡淡地說“廢物,不收。”
“嘭!——”
爆炸!
火光沖天!!
李航朝著王小七走過去的時候,那些呂猛帶來的小弟,都已經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王小七告訴李航“大哥,已經查到董事長和夫人的下落。”
“他們被祁絲敏那個老娘們兒,關在一個倉庫里。”
“走。”
……
與此同時,孫氏的豪宅。
剛從樓上房間里活動完的孫文臺,一臉舒爽地從樓梯上下來。
他的大兒子孫博義,從小體弱多病。
很多方面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身為人父,孫文臺就擔負起安撫大兒媳婦的重任。
這祁絲敏某些方面的渴求,也非常強烈。
在某個契機的引導之下,這倆人就這么偷偷摸摸地茍且在一起了。
孫文臺剛在沙發上坐下,正要泡茶,潤潤嗓子。
同時,也讓自己的舌頭緩一緩。
他“第三條腿”的持久力,通常也只有三四分鐘。
所以,他苦練雙手和舌技,這才勉強趕上祁絲敏要的頻率。
不然的話,這頭雌獸還真是喂不飽。
雖然不說有多么盡興,但至少各取所需。
祁絲敏挽著頭發從樓上款款而下。
雖然她人已入中年,但是仍舊頗具姿色。
胸前頂著的兩個木瓜,更是許多男人的最愛。
祁絲敏從樓上下來,發現沒有看到呂猛的身影,不由得問手下。
“呂猛出去多久了?”
“回大少奶奶,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廢物,這都過了一個小時了,還沒回來。”
這時候,外邊的庭院里,有一輛車子開了過來。
那是一輛商務車。
也是之前呂猛說,用來運送尸體的。
祁絲敏看到車子來了,立馬抖著身上的豐臀,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庭院。
“奇怪,出去的時候不是三輛車,怎么就只回來一輛?”
祁絲敏一邊疑惑,一邊靠近。
旁邊的保鏢上去將門打開。
“啊!!”
一聲尖叫!
祁絲敏嚇得臉色發白,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兩具尸體!
十幾個手腳被打斷的活人!
全部都堆在一個車廂內。
除了一路顫抖著開車回來的司機,呂猛帶出去的人,全部都在這里!
“是誰?是誰敢在富州殺我孫家的人!?”
祁絲敏尖叫!
怒叱!
這時候,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