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窗戶明明緊關,不知道從那來一縷冷風撫過我的臉頰,打個激靈。
我迷楞的眼神瞄到扔在地上的那把水果刀,撲騰到地上伸手握住水果刀。
小胖走的時候沒敢碰這把水果刀,打心底覺著這把水果刀太邪性!
“嘿嘿嘿……”
癡傻一笑,坐在地上把水果刀對準我手腕的動脈,似乎有人在推著我思想走,先是一刀像找位置似的割在動脈上面,我根本感覺不到疼痛感,鮮血滋滋往出流。
“嘿嘿嘿……”
瘋魔般的有是一刀剌在相同位置,這回我害怕的抬頭露出掙扎的眼神,在與自己的思想做抗爭。好想死這個念頭已經占據我百分之八十思維。
“呃……啊!”
我見到一只血紅色細長手指的手掌把住我拿刀右手的手腕,往下按想劃第三刀。我終于知道是什么東西在控制我,所以拼命的掙扎,甚至把手往回抽想擺脫這只手掌。
第三刀,整整三刀剌在一個位置。
多么無用的反抗啊,我閉上眼睛任由那只手掌管控我手腕的走向,來吧,牛逼你就整死我。
“唉?”
希望中的第四刀沒有落下,我的右手握住水果刀的刀鋒緊貼我手腕的動脈,目光之中的手掌消失不見。
是把我當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獵物嗎?
我趁我還能控制住我自己四肢,趕緊把水果刀撇到床底下,強行穩住情緒不顧胳膊傷勢打開床上的息屏手機,翻開微信給進屋之前特意置頂的旭哥發送一條消息:“旭哥,我碰著鬼了!”
“哪呢?哪呢?”旭哥事出反常的秒回我消息,雖然我沒見不到他人,但是我能從他發過來的消息中看出幸災樂禍!
我趕緊回復道:“我們學校,我現在正和鬼進行決斗!”
“那你出殺不就完了唄,無懈可擊有沒有,沒有你被干死了,我給你一張桃救你。”
我迅速讀完旭哥發來的消息,這個逼不知道是在挖苦我,還是當開玩笑。鮮血順胳膊流下來,弄的鋪床用的白被單是到處都是。
“江北!江北!”我慌張顫抖的雙手打出最后幾個字,迅速給手機關機,因為我已經感覺到我背后有“人”!
“發完了?”
清冷無比的聲音在我耳畔炸響,我根本不想轉頭,可是頭自己傾斜轉過去看是誰在我背后說話。
淺藍色西服,喜歡唱歌的女學長站在我身后,窗外的月光打在她身上,沒有影子落在地板,她是真的……
“無……意冒犯……無……意冒犯……”我哆哆嗦嗦絮絮叨叨的說,此刻哪有什么豪言壯語來的裝逼勁,慫的要是有個龜殼在我面前我立刻馬上得他媽鉆進去!
女學長彎腰低頭和我對視,鼻尖對鼻尖,我沒來由的產生一種錯覺,她不會真的是要跟我處對象吧!
“你……還……真……敢……來……”
女學長顯得有些口吃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愕然點頭,鼓足勇氣道:“為什么不敢來?”
“呵呵,為……了……你……那……個……小……情……人……嗎?”
真的,這說話語速跟卡碟差不多,我要是能打過她,絕對給她按地上治治口吃的毛病。
等一下!她說的小情人是什么意思?難道昨天不是她控制的海波說的話?而是海波醉酒以后真情流露。臥槽!不會吧!
“不為了我的海波,也得為別人,你為什么要殺人?”我反客為主的逼問道。
女學長搖搖頭思索許久以后說:“不……是……我……要……殺……人……”
不是她還能有誰,昨天阿才說話的語氣確實和這個女學長不太一樣,會另有其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