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不安”的情緒。
搶劫犯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干死我的想法:“那個啥,我們咋死的,你看著了吧。”
“砸死的啊!不就砸死的嘛,嗯嗯,我知道了,有啥事你快說吧,我聽著呢。”我吹著口哨回答他,四肢雖然仍舊不能活動,但是面對如此特別的鬼,心里沒啥特別的滋味。
搶劫犯被我氣的往后倒退一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臟,另一只手用匕首指著我的鼻子:“我們不是砸死的!我們是出車禍死的!”
“嗯嗯,出車禍死的,出車禍死的,有啥事你快說,一會我老大發(fā)現你們了,你可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我表示自己是個有大哥罩著的人,順便告訴他們,我大哥賊厲害
搶劫犯似乎是知道旭哥的存在,開始快速自述:“我是個搶劫的,但這次我第一次搶劫,我媳婦得了癌癥,我真沒錢給她看病了,才出來搶劫,沒想到就死在這了,我媳婦后來因為病情惡化,不治身亡。”
“那你是挺慘,你媳婦投胎去了嗎?沒去投胎的話,跟老弟說,老弟給你一個八折優(yōu)惠套餐,投胎一條龍服務,絕對讓你媳婦下輩子生個富貴人家。”我大放厥詞的吹牛逼。
就算他是為了給媳婦看病沒錢了,出來搶劫。那他死的該啊!誰讓他搶劫的呢?搶劫啥時候成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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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臉在搶劫犯說完話后開口:“我按照生前的說法,我是一個富二代……”
沒等他說完話,我略微帶有階級仇恨的打斷他:“那你挺牛逼,那你是因為啥死的啊?”
“酒后飆車,把他倆撞死了,我自己懟電線桿子上也死了。”富二代人臉說出自己的死亡原因。
他死的更該,這玩意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酒后飆車的呢?
我點點頭很是裝逼的說道:“你倆到底想干啥,說吧,要是想作惡,我肯定饒不了你倆!”
搶劫犯到是沒有在意我的言行舉止,讓開一步,用手指著女孩,對我說出其中隱情:“沒有沒有,主要找你,是因為這個小姑娘,我們死了之后,聚在了一起,如果我們死是罪有應得,這個小姑娘是無辜的,是最不應該死的,這輩子復活是不可能復活了。我們希望你把她送去投胎,別在這里跟我們一起受罪了。”
“就為了這個?活著的時候,你們想他媽啥來的?一個搶劫,一個醉駕,都不JB是啥好鳥。死了開始心善了!開始知道自己錯了!真是操你媽了!”我聽完其中原尾,怒火中燒,氣上心頭,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
女孩瞅著也就二十歲出頭,正值青春年華,沒享樂玩夠呢,碰上這兩個敗類,一命嗚呼了。
死了死了,還跟兩個敗類一起遭了不少年的罪。
這玩意上哪說理去呢?
命啊!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我瞪著搶劫犯:“你先把我松開!那個小姑娘,你過來,你有啥未了的心愿嗎?跟哥說,哥能幫你就幫你,完事你放下執(zhí)念去投胎吧。不行的話,我讓我老哥送你走。”
“我父母死的早,家里就剩下我這么一個人了……我生前是個干小……姐的……沒有啥牽掛,就是想抽根煙,你有煙嗎?”女孩磕磕巴巴吐出自己的身份和最后的執(zhí)念。
我從來不歧視她干的這個行業(yè):“唉!你也是真命苦,我兜里有煙,你抽完就走吧,可別在這遭罪了。”
我不會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