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垂在身側,只以單手防御,這樣一來,他身上立刻多出好幾道爪痕。
陳獨見此情景,只以為甘一凡右臂受創嚴重,再度緊張起來,示意內保準備開槍。
不過他馬上叫停內保,他發現甘一凡看似重創垂在身側的右臂,正在進行一種乍看沒有規律細看卻蘊含某種韻律的動作,正常人看不出來,陳獨當然不是正常人,他能看出來。
之前廝殺,陳獨對甘一凡徒手作戰能力刮目相看,特別是每每劈出的手刀,以陳獨眼光能判斷出甘一凡以掌代刀施展某一種奇妙刀法,掌風形如刀氣,但他同時也能分辨出來,甘一凡反反復復使用的招式僅僅只有兩招。
這次難道是新的一招?
他充滿期待。
大山貓落在甘一凡身前,舔了舔利爪上的血跡,貓腰,彈射前撲,快若閃電。
甘一凡左拳打出,大山貓空中變向,原本撲擊方向在左,變向之后來到正面,利爪當頭抓下。
甘一凡不閃不避,垂在身側的右手忽然高舉,一掌劈落。
光芒驟現,如刀,掌落,刀落。
山貓一聲慘嚎,倒卷而出,身在半空鮮血揮灑,落地,開腸破肚。
……
……
“你這樣開不了車,上我的車送你回去。”甘一凡包扎完傷口準備開車回去,陳獨敲了敲車窗說道。
甘一凡搖搖頭,“皮外傷而已,我沒事?!?
陳獨沒堅持,換了個話題說:“總長明天回來,計劃兩天后對付隕石生物,具體日子暫時沒定,不是周二就是周三,你準備一下,確定下來通知你。另外這兩天我有其他事要忙,你自己過來,小心點。”
甘一凡應下,打算開車走人,陳獨又敲了敲窗玻璃,“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跟誰學刀?”
甘一凡沒吭聲,陳獨接著說:“據我所知,許菀劍術得自紫云道長,而紫云道長跟你走得更近,是他教你刀術?”
“不是?!?
“那就是如道人。”陳獨說,“你別著急否認,我沒有其他意思,剛才見你以掌帶刀施展刀法威力驚人,特別是最后那一下,威猛剛勁,能看出來其實那就是一刀正劈,可你用出來卻不一樣。你別多想啊,我呢,就是打算跟你交流交流用刀經驗,你不說誰教你的沒關系,跟我說說這招叫什么?”
“就是正劈?!?
“你這就沒意思了,虧我千辛萬苦給你找來實戰機會,你受傷還得我給你縫合,你不告訴我跟誰學的我不怪你,可連招式也瞞著我,還當不當我是指導員了?”
“豎?!备室环舱f。
“啥?”
“橫豎的豎?!?
“……”陳獨滿腦子問號,“你確定沒有騙我,橫豎的豎?”
“確定就是一豎?!备室环舱f完開車走了。
陳獨愣半天,給總局精通道術的曹勤打去電話:“喂,老曹,我陳獨,問你件事,你們道家有沒有一門刀法其中一招是‘豎’?”
……
……
甘一凡回到甘家莊不算晚,九點來鐘,他沒有直接回家,先去二爺家。
身上的傷雖然都是皮外傷,但絕不像他對陳獨說的那樣輕巧,經過殺菌止血縫合過的傷口,隨著一層層紗布揭開,露出大大小小幾十道口子,連二爺看了都直搖頭,說他能忍。
甘一凡不是第一次受傷來找二爺,以往出任務受傷,只要距離不遠,他都會先來找二爺治療再回去。
“誰給你縫合傷口?手法太糙?!庇岫攺牟贿^問甘一凡因何受的傷,但他對跟醫學有關的事卻格外認真。
“指導員?!备室环舱f,“他是個金屬人,操控金屬厲害,針線不過手卻像活的一樣,一會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