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愣了半天,俞二爺給過他兩冊醫書,其中一冊乃是二爺親筆所書,他轉交給徐雯,留在手中的只有另一冊毒經。
毒經就是丹經?
他滿臉驚訝看向俞二爺。
俞二爺點點頭,似乎還有話想說,興許徐雯在場的緣故,二爺沒有繼續說丹經的事,轉而說道:“類似的葫蘆我也在女道士身上見過,她們一般用來盛放丹藥,我估計這個葫蘆作用大致相同。不過年代有待考究,從顏色上看,我見過的葫蘆飄紅帶紫,而這個葫蘆卻是深紫色,年代顯然要更加久遠,至少千年以上,幾千年都有可能。”
徐雯忽然吃吃笑起來,冒出一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二爺笑罵道:“沒個正經,看你的書。”
徐雯咯咯笑道:“二爺,打開看看嘛,說不定葫蘆里邊有仙丹。”
甘一凡笑說:“就算當年有仙丹,也保存不了這么久。”
二爺微微一笑,“不盡然,尋常丹藥至多百年,靈丹不在此例。”
“就是,白蛇千年化為人形報恩,靈丹千年化形,說不定葫蘆里邊藏著個小人,哥你打開看看嘛,我特好奇。”
葫蘆里邊當然不可能有小人,卻有一股異味,味道還不小,就像一年沒洗腳脫了鞋子那味兒,又熏又臭。
甘一凡嗅覺本來就比常人敏銳太多,這下可好,直接被熏得受不了,連忙開窗通風,好一會兒怪味才散去。
二爺忽然說:“這不是丹藥的味,是酒味。”
“酒這么臭的嗎?”甘一凡滿腦門子問號。
“不臭了,你再聞聞看。”
甘一凡皺著眉頭一聞,果然像二爺說的那樣,不臭了,竟然還有股子酒香味。
“這得是幾千年的酒香啊!”他忍不住嘆道。
剛才一樣被熏得受不了的徐雯從門口探頭說:“正好給哥當酒葫蘆。”
甘一凡滿臉嫌棄,剛才那味讓他想起來就反胃。
徐雯只感到有趣,拿了葫蘆去清洗。
甘一凡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也沒等徐雯回來,回家背上竹簍直接上島。
經過半年多休養生息,島上山雞野兔漸漸多了起來,甘一凡隨手捉了幾只,取出之前藏在島上的竹簡,也沒在島上多留,下水往湖底洞府游去。
越接近洞府甘一凡越緊張,算算時間,怪獸也差不多這些日子蘇醒,但不確定是哪一天,加上今天他只有三天時間,五號就要去上京參加特訓,他只希望怪獸醒來。
臨到入口,心冷了一下,洞口附近全是密密麻麻的月牙蟹,個頭都不大,八成是月牙母蟹生的仔,這也說明怪獸沒有離開過洞府。
果然,月牙母蟹從淤泥鉆出來,跟上回一樣阻擋他進去。
他不耐煩,繞開月牙母蟹一頭鉆進淤泥。
沿著狹長水道進入洞府,由水下往上看,水面上的冰層倒是消失了,輕輕浮出水面再看,之前籠罩怪獸的冰山也消失了,怪獸正躺在石屋前。
原來什么睡姿,現在依舊什么睡姿,地方也沒動過。
“還真是一睡半年啊!”甘一凡心里輕嘆,輕手輕腳上岸,就在怪獸腦袋邊安靜坐著。
他卻不知道,此刻俞二爺家,一老一少在盯著紫葫蘆發呆。
原來徐雯清洗葫蘆內部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個怪現象,就是這個葫蘆好像裝不滿,葫蘆個頭就那么大點,幾倍水量灌進去只能聽個響,重量隨著水量注入改變,越來越重,可葫蘆就是裝不滿。
往外倒也是一樣,小小的葫蘆能倒出一大盆水。
爺倆都懵了。
甘一凡在洞府待了一上午,怪獸始終沒有蘇醒跡象,他猶豫了很久,終究沒有叫醒怪獸,還有兩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