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海,兩個中年男人站在海平面凸起的一塊黑色礁石上,目光看向吉化島方向。
其中一位外表儒雅,像個大學教授,而另一位眼睛發(fā)綠,又像得了白內(nèi)障的患者,臉上充斥桀驁,兩人站在一起給人一種很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
從他們這里看過去,吉化島只剩下一個黑點,距離其實非常遠。
“真有你說的那么玄乎?”兩人應該聊了好一會兒,這會兒眼睛發(fā)綠的男人問道。
外表儒雅的男人說“你還差點,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也可以感受到。”
“沒親眼看見,委實難以相信。”
儒雅男人臉上露出一抹驚懼,又嘆道“其實我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嗯……非常可怕!”
綠眼男人驚疑不定,“那到底是什么變異獸?又去了哪里?”
“具體是什么現(xiàn)在不方便告訴你,不過不能簡單用變異獸來形容,至于去了哪里,洞明湖你知道?”
“聽說過,網(wǎng)上傳得邪乎,洞明湖神獸,神龍,龍王爺,說什么的都有,我壓根不信。”
“我信。”
“你說什么?”
“我說我信,因為我親眼見過。”
綠眼男人甩了甩頭發(fā)的水珠,又抹了把臉,“寧北枳,你不要危險聳聽。”
“齊恒,你窩在南海太久,消息閉塞,羅布泊仙湖再現(xiàn)神龍出沒,上千人親眼目睹,你也不信,給你看視頻,你說制作視頻的是電腦高手,仍然不信。靈氣復蘇時期,有太多難以理解的現(xiàn)象,我們可以懷疑一切,但要用心求證,不要一味以老觀點看待新時期。”
綠眼男人就是海鬼齊恒了,他沉默片刻,搖搖頭說“等我親眼見到我才會相信。先不說這些虛頭巴腦的神怪,你剛才說甘一凡親眼看見天上的東西,連你都看不見他能看見?”
“嗯,他不能以常理論,總之再離奇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都不要大驚小怪。”
齊恒顯然不信,呵呵道“他是你學生,你怎么說怎么是。不過他上午比賽連輸兩場,連第三名都沒保住,不怎么樣嘛。”
“他這么做一定有其他原因。”
“在我看來別管什么原因,能勝沒勝,就是無組織無紀律,如果不是你來了,在我這里他沒好果子吃。”
“無關大局的比賽不要那么認真,其實在我的計劃里,擂臺賽一個冠軍頭銜夠了,童峰這場也可以輸,重點是團隊賽,可局長不同意。”
齊恒表示無法理解,“為什么?還有你為什么非要趕來?幾個跳梁小丑我自己完全可以搞定,你來了,說不定他們按兵不動,白白錯失干掉他們的機會。”
寧北枳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問題,反問“你真這么想?”
齊恒自信道“當然,在這片海域,我要誰死閻王都攔不住。”
“還好我來了。”寧北枳苦笑,似乎不想打擊齊恒自信,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你這什么意思,有話就說,別整陰陽怪氣那一套,我是打不過你,不過你那倆學生還在我的地盤,不說明白我收拾他們。”
“你看看你,就這么個德性,怪不得局里沒人喜歡你。”
“用不著那幫大老爺喜歡。”
“得了,不跟你爭這些。實話對你講,據(jù)我得到消息,這次來到南海的頂級強者有六位,目標不是別人,就是你。你在海上稱霸,能對付一個兩個頂級,最多對付三個好吧,同時來六個你對付得了?”
“管他來幾個,我在海里,他們來再多能拿我怎么辦……”
“別嘴硬,就你那性子,沒事還要制造事端,明知有人偷入你的地盤,你會放任不管?”
齊恒不吭聲了。
寧北枳正色道“這次六國聯(lián)盟一共出動六艘潛艇,每艘潛艇都有一位頂級強者,他們所在海域我們無法精準探測,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