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簡在石屋內,甘一凡回到洞府卻沒有馬上觀看,而是在洞府內一通尋找,上到光怪陸離的鐘乳巖每一個犄角旮旯,下到地面每一寸土地,包括石屋角角落落,他都細細查找一遍,最后失望了。
“小蟲沒有回來……”洞府是怪獸生前的家,他以為怪獸死了龍魂會回到這里,只是并沒有。
收起失落情緒,翻看竹簡。
這部無名竹簡詳細記錄奪舍方法,以及奪舍需要注意的方方面面,可偏偏沒有記錄如何殺死魂魄。
他不甘心,繼續翻找其他竹簡。
結果依然沒有。
不知不覺,他已經在洞府待了一個多小時,等他回過神來,連忙往外走。
沒想離開洞口不一會兒,卻在深坑旁發現寧北枳。
“等你太久,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好,許菀告訴我有一只月牙蟹古怪,先下來看一眼。你放心,我沒有亂走,更沒有覬覦你秘密的意圖。”寧北枳傳音解釋。
甘一凡接受寧北枳解釋,他當然知道月牙蟹的存在,并未在意,示意寧北枳浮出水面。
寧北枳下來有一會兒了,月牙母蟹還如許菀見到時一樣,沉在深坑內一動不動,他也試圖使用精神類異能探測,結果和許菀探測結果相同,精神力如泥牛入水,沒有任何反饋。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當他們上浮不久,一只只小個頭的變異月牙蟹從深坑周圍淤泥內鉆出,全都爬進深坑。沒過多久,這群變異月牙蟹托起超大月牙母蟹離開深坑,漸行漸遠。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怎么殺死惡龍魂魄?”
甘一凡搖搖頭,“不過魂魄很脆弱,一般來講只有一次奪舍機會,成功奪舍或者被反噬。”
寧北枳古怪看他一眼,甘一凡苦笑道“書上是這么說的,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不知道這么解釋。大概……可能龍魂跟古修魂魄相比更強,而我比較弱,它雖然沒有成功奪舍我,我也沒能反噬它。”
“有一個問題。”寧北枳想了想說,“既然惡龍魂魄已經離開頭顱,你又怎么可以肯定魂魄還會回到頭顱內呢?”
“因為奪舍條件比較苛刻,在我身上失敗了,找不到合適的人再次進行奪舍,它只能先回到頭顱內。”
“為什么一定是人?”寧北枳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我沒猜錯,你看的書應該是關于古修奪舍,而不是龍。龍畢竟不是人,它不一定需要奪舍人,也可以是其他生物。”
甘一凡想了想說“我記得小蟲曾經對我提過,龍魂很強大,尋常生物根本承受不住,只有成了精的生物才勉強可以。”
“成了精的生物嗎……變異生物算不算?”
甘一凡無奈道“這個我也搞不懂。”
“行了,我先去一趟研究所,相信如果惡龍魂魄還在頭顱內,我應該可以察覺出來,到時候我想辦法解決它。另外你也不要光顧尋找神龍龍魂,多花點時間研究研究自己。”
寧北枳說完升空離去。
“什么意思啊?”甘一凡追著問了句。
“你問許菀。”
許菀就在不遠處水面,把劍匣當船,坐在上頭有一下沒一下劃水,有點百無聊賴的感覺。
“姐。”甘一凡叫她。
許菀“哼”聲回應。
“不識好人心,你還不如一直不出現,我就當你死了。”
置氣話甘一凡當然聽得出來,陪個不是說“姐,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等回頭我再來找你。”
“什么事不能對我說嗎?老師瞞著我也就算了,連你也要瞞著我?”
甘一凡沉吟道“跟小蟲有關,倒不是刻意要瞞你,這種事過于玄妙,說了你也不相信。”
甘一凡顯然把許菀看低了,發生在許菀身上的事情同樣不能以常理解釋。哪怕那面古鏡是甘一凡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