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時拉吉普特能放手降魔杵,興許還有機會掏槍應對,可貪婪之人又豈會輕易放棄到手的寶物。
他做出這一生最錯誤的一個決定,用降魔杵擊打黑刃。
僅有三米距離,甘一凡操控黑刃得心應手,劍指向下,黑刃隨之向下,避開降魔杵的同時挑飛斷掌。
好一個拉吉普特,危急關頭強忍疼痛,降魔杵對準自己被斬斷的手掌疾刺而下,只是甘一凡速度卻比他更快,已然來到近前,一腳踢中降魔杵,順勢接住斷掌,另一只手握住黑刃回手一招橫刀問天,直接將拉吉普特一刀兩段。
被腰斬的拉吉普特并沒有馬上死去,徒勞掙扎。
惡臭充斥山洞。
時間不長,這一切都被冰封,臭味也變淡了許多。甘一凡取下降魔杵重新插回去,少陰與少陽兩只“魚眼”部位孔洞恢復原樣,緊接著地面方形坑洞合攏,左右兩邊鎖鏈也縮回石壁,太極圖漸漸暗淡無關。
小心翼翼脫下炸彈背心,連同遙控器一同收入玉牌空間。到了這會兒,才能松一口氣。回想先前一幕,忍不住出了身冷汗,旦凡出現絲毫差錯,他很有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
最大危機解決,甘一凡不認為自己就安全了。
下崖前留在裂縫周圍十八位不明底細的苦行僧,沒有跟著下崖的沙魯克一干印國特事軍人,包括那十多位先一步離開的印國特事軍人。
他并不知道寧北枳早已到來,此刻還在裂縫旁候著他。迅速清除石壁痕跡,把幾具尸體全都拋到崖下,玉牌空間內剩下的幾瓶烈酒一股腦全喝了,帶著滿身酒氣往回走。
離開裂縫的時候,天還沒亮,雪停了,只有冰冷的風持續刮著。
守了一夜的寧北枳親眼見到甘一凡回來,這才松了口氣。
而甘一凡見到老師在場,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了。
“老師。”
寧北枳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拉吉普特人呢?”
“死了。”
“你殺的?”
“嗯。”
“尸體在哪里?”
“崖底。”
寧北枳看了眼他,神情復雜道“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他自己摔死的。”接著又說“你確定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到不了崖底?”
“我確定!”
寧北枳微微頷首道“你先走,過境之后邊防站有車等你,會把你送到機場。到家后多留意前去甘家莊旅游的外國游客,能不露面盡量不露面,假如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直接給嚴鴻君打電話。”
“多謝老師。”甘一凡猶豫了一下,接著說“老師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十八位苦行僧?”
“打發走了。”寧北枳輕描淡寫。
“還有一些提前回來的印國特事軍人……”
寧北枳打斷道“老師知道你擔心什么,這些事不用你操心,老師自有安排。早點回去,你家里的事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寧北枳連番催促下,甘一凡離開了,幾次縱躍來到6000米營地,回頭看去,寧北枳還站在那里,卻不像在目送他,而是抬頭望著天空云層。
“不對,老師太奇怪了!”甘一凡嘀咕了句,躲到圍墻角。
雪雖然停了,籠罩在山峰上頭的云層卻未消散,層層疊疊如云山。
從甘一凡角度看去,寧北枳好像站在云層中,長時間一動不動。
再看云層,卻因為天還沒亮的緣故,哪怕以他的超強目力也看不穿。
等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寧北枳身上,忽然發現寧北枳變矮了一截,就好像云層中存在莫大壓力將寧北枳壓入冰雪地面中。
甘一凡越看越不對勁,御刀疾飛回去。
還沒等到他飛上8000米高度,大概7500米左右,他忽然察覺到巨大壓力,飛行速度頓時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