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蓮首領一陣狂笑,道“剛開始我還一直在猶豫,以為你這個小妖還藏有什么后招。沒想到你竟是外強中干,在這里唬我!各位兄弟,你們還在等什么?都給我上,抓住這小妖,
我們夜叉靈王會重重有賞!!!”
“殺——”
那紫蓮首領一聲令下,剩下的三十余名紫蓮妖徒已手操兵刃,沖殺而來。更令人絕望的是,那剩下的寒山戰士也同仇敵愾,跟著沖鋒而至。
寒博臉色凝重,看了重傷倒地的潯長天他們一眼,對著身邊的何必靈揖了揖手道“唉,對不住各位了!”說罷長嘆一聲,準備束手就擒。
但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哭喊之聲沖上了云霄!隨著這哭聲而來的是飛沙走石,黑云翻滾,寒霜驟降!
那群一直周圍的枯枝房梁上呆著的血鴉最先感到了危險的來臨,全部呱叫一聲,撲楞楞地飛得沒有了蹤影。
那些眼看便到沖到寒博一行人面前的敵人聽到這刺耳的哭聲,瞬間便覺靈海遭受到重擊。一些修為較差的已經抱頭倒地,痛苦地嚎叫不已。有些靈修強一些的也在強運靈力進行抵抗,那里還能再有沖鋒之力!
寒冷!
寒博因這靈海內有封夕落之故,對這哭聲并不懼怕。但他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這刺骨的寒冷!
寒博穩住心神,循著哭聲尋去,只見這哭聲不是傳自那個小丫頭又是誰?
此刻那個小丫頭此刻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正坐在地上嚎淘大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中眼淚正不停地流出,飛射四濺。
這淚珠一經落地,但化為寒霜,正在以她為中心,向著四周四處漫延。但看這股寒氣所過之處,無不結成冰霜。
在她身邊,那個一直拎她的寒山戰士早已全身慘白,須白染霜,已經凍成了一座冰雕。小丫頭不過隨手甩在他身上,便轟然爆裂,碎成了一地。
那蓮紫首領見此異狀,竟是驚得連手下和座下的戰馬都棄之不顧,早已飛縱而逃。他座下的那匹戰馬來不及反應,還在奮蹄之時,便被凍成了一尊飛馬冰雕。
寒博心下一驚,掏出酒葫蘆,連灌數口靈酒,又將身上全部澆濕,便頂著狂風向那小丫頭沖去。
這靈酒是他與潯陽城內的幾位煉靈精心研制而出,對于這風息荒原上的寒冷頗有助益,是以對這抗寒頗有奇效。但即便如此,只怕對這恐怖的寒流,也只能抵得片刻。
“小姑娘,不要哭了,我們已經安全了——”寒博總算擠到了少女身邊,連忙安慰著她,轉移著她的注意力“能告訴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嗎?”
“大哥哥!他們都是壞人——”小丫頭見寒博過來,倒是哭得更兇了“我叫紅無焰,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欺負我——”
“好啦,好啦!你不要哭了!”寒博心下焦急,但臉上依然和顏悅色“你要是不哭,哥哥給你糖吃好不好?”
那紅無焰見寒博說要給他糖吃,一雙大眼骨碌一轉,立時停住了哭聲。她剛想伸手來要,但全身綁著,那里動彈得了。不知是方才哭得太累,還是受到了刺激刺,竟是白眼一翻,就此暈了過去。
“好險——”
寒博一把抱住這個昏死過去的小姑娘,只見這古堡廣場上的近百人竟無一幸免,全部都被凍成了冰雕。
而所幸的是潯長天他們跟離這小姑娘最為遙遠,但也只差一刻,便要喪身死了這小丫頭的哭聲之下。
何必靈抖落一身寒霜,跳著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來到了寒博身邊。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蒼白的臉色和滿身的霜雪。
方才一陣生死博殺,實在是生死一瞬的危機,他們倆人都以為自己這一支小分隊必無幸理,卻沒想到最后竟以這樣詭異兇險的方式結束。
何必靈深為忌憚地看了這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小丫頭,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