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押住他的潯字戰(zhàn)勇聽聞,當即搜身,不一會兒,便從他的靈袋中搜出了一份一模一樣的“云影追光斬”,將它扔在了桌上。
那徐大將軍一聲暴喝“果真是你!左右,推出去砍了——”
石副將卻是一手攔住,急聲道“徐大將軍,急什么,既然人都已經(jīng)在這里了,我倒想看看,這個小丫頭到底還想玩什么把戲!!!”
那紅無焰見人莊俱獲,只好訕訕地盯著寒博,開始喃喃地道“你們可不要惹怒我哦,惹怒了我,對你們沒有好處!”
寒博苦笑地搖了搖頭“唉,我知道你們云影一族一旦情緒失控便會變身巨人。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只要你將你身后的淵墨盟說出來,我相信石將軍,當然還有我,都會善待于你。”
紅無焰只當是沒有聽見寒博的話,依著念著她經(jīng)“你們可不要惹怒我哦,惹怒了我,對你們沒有好處!”
那石副將一聲冷哼,看似對著那紅無焰,眼睛卻是瞟向了他身邊的徐大將軍,喝道“沒想到你這么一個小丫頭,居然就是將這南疆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個布陣大能!?
你苦心謀劃這么一個精巧的殺局,甚至不惜將自己也陷了進來,難道你真的只是為了對付這個小小的部眾和這三支小小的軍隊?我看你所圖并非如此吧——
說!你到底還勾結(jié)了那些人?有什么陰謀?那淵墨盟主如今到底身在何方!?”
他見那紅無焰就像是嚇傻了一樣,依然在念著她的經(jīng),又是一聲冷笑“你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你也知道我們小行子的攝魂之術(shù)。”
那紅無焰聽到攝魂術(shù)三個字,眼睛一亮,她不再裝傻,卻是對著寒博哈哈大笑起來“寒博,你確實足夠聰明!不但數(shù)次發(fā)現(xiàn)了我布陣的蹤跡,有一次還差點抓住了我!不過你既然這么聰明,何不再猜猜,我布此局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張洛見紅無焰已經(jīng)承認,早已氣急,當即一聲暴喝“沒想到竟是你這個妖徒害我阿爹!”說著間,當即手中匕首一揚,便向那紅無焰刺去——
“想殺人滅口——“
那石副將一生戎馬,于這戰(zhàn)機局勢的判斷何等敏銳。就在寒博道破了紅無焰的身份,潯字戰(zhàn)隊拿下了她,這徐占彪也當即調(diào)來軍士,有意無意地將這潯字營的戰(zhàn)勇看了起來時,他便已經(jīng)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自從他接到潯川石的軍令率軍南下與這徐占彪取得聯(lián)系,幾番觀察之下,便發(fā)現(xiàn)這個徐大將軍遠非如傳說中的那般豪邁氣概,堅忍不拔。他率領(lǐng)這一支偏軍得以在定遠小城立足,倒更像是委曲求全,謹小慎微所得來。
而且他撒出去的斥候帶回的消息,處處都顯示這徐大將軍及有可能與這淵墨盟取得某種默契,甚至是相互勾結(jié),不得不令他心驚。
再有這張洛與他取得聯(lián)系,說有紫蓮叛軍和淵墨盟的余孽藏于這荒原綠洲之中,他便一直留了個心眼,生怕自己帶來的這支潯字營的先鋒墜入阱陷之中。
再看如今這張洛突然暴起殺人,只怕是有殺人滅口之嫌!
是以,他當即長槍一挑,泛起護身領(lǐng)域,便向那張洛攔去。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長槍即將截住這張洛的匕首之時,卻見他身體一折,又向著寒博急刺而去。
原來這張洛的目標一直就不是紅無焰,而是他時刻護在身下的寒博!
這石副將一槍刺出,他護著寒博的門戶已然大開,想到回護,已是來不及!
就在那張洛疾身刺來時,寒博也與靈臺中的封夕落心意相通,一柄斷刀已經(jīng)握在了手中。雖然這一切的發(fā)生都在這火石電光之間,但寒博經(jīng)過潯陽圍城一役和北疆之戰(zhàn)的洗禮,又加上時常接受川石將軍的指點調(diào)教,見識和應變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雖然他與封夕落無法戰(zhàn)勝這張洛,但自保一時倒是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