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就是想讓楊廣自己承認身份,她也好那件事情。聽楊廣這樣一,無憂便跪倒在地行禮。楊廣急的想知道名字,便“罷了,免了,你快吧。”
無憂道“其實我們東家現在就有官身的,他是中書侍郎兼匠作監少監,寒博。”
楊廣嘴張的很大很大。他什么情況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這個寒記的生意都是寒博做的。但仔細一想,也只有寒博能做出這些匪夷所思的東西。心中有些吃驚,也有些失望,要是再有一個像寒博這樣的人多好啊。
楊廣笑笑道“朕早應想到的,你叫無憂?”
無憂點點頭道“民女無憂見過陛下。”
楊廣又問道“寒博平時是怎么教你們的,為何朕今日看到聽到的都是新奇的事情,你們的掌柜也像寒愛卿一樣的憂國憂民。”
無憂道“平日里都是公子教我后,我來教他們的。”
“哦?這么你和寒博很親近咯!”楊廣回想起剛才問她和寒博關系時的樣子,便有一絲了然。
無憂臉紅著低聲應道“恩”。
“哈哈哈”楊廣笑道“看來你們兩人是互相愛慕咯,好啊,一對璧人啊,絕配啊絕配。”
無憂聽楊廣這么,知道是該事情的時候了,便盈盈拜倒道“民女有一件事情懇求陛下。”
楊廣正為寒博和無憂的事情高興,卻看到無憂有些悲贍磕頭,便道“姑娘你起來話,什么事讓你如此悲傷。”
無憂便把高士廉信里把她許給寒世民的事情了一遍,最后道“民女與那個寒二公子素未蒙面,又與寒公子情投意合,還請陛下為民女做主。”
楊廣今日已經不知第幾次吃驚了,他沒想到這個女子是高士廉的侄女,而且親事又與寒淵家里人有關,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看看無憂又跪在面前,楊廣想了想問道“姑娘朕問你,這件親事你當真不答應?寒淵也是朝中重臣,朕聽他的二公子也是個少年英杰,你嫁過去并不委屈你啊!”
無憂抬頭看著楊廣,正色道“民女不是貪戀權財家世的人,縱有千般好,那也是別人家的。民女之所以傾慕于寒公子,就是因為他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百姓,為了陛下的下著想,他沒有為自己想過。名女欽佩他的心胸和才華,所以民女今生非寒公子不嫁。”完又磕下頭去。
楊廣考慮了半最后道“姑娘,你和寒公子的親事,朕不能做主。”著看看無憂不自然的身體一顫,心中有些不忍,繼續道“高士廉先提出結親一事,這是其一,寒淵也是朝中重臣,朕怎么能為了一個重臣去管另一個重臣的家事。”
無憂心中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楊廣會拒絕,畢竟親事是高士廉提出來的,而且寒淵手中的勢力確實可以影響到楊廣的決定。寒博已經分析過寒淵這個人了,野心很大的,而且楊廣現在也有些忌憚他手中的兵權。
聽到楊廣這么,無憂想想,最后做一次努力,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便抬頭對楊廣道“陛下,民女有些話要對陛下,請陛下屏退左右。”
楊廣以為自己完剛才那些話,這個姑娘要么就會黯然落淚,要么就會磕頭謝恩,沒想到人家還有話,看樣子還是機密,心中有些驚訝,想聽聽她要什么,便對著四個伴護揮揮手,叫他們出去了。
無憂道“陛下,民女要的話有些大逆不道,請陛下先寬恕民女的罪過。”
楊廣的性子急,便道“無妨,你今日什么,朕都不會怪你,快吧。”
無憂謝恩道“陛下知道寒淵是朝中重臣,也知道他現在在外作戰,手握重兵,難道陛下就沒有一絲的擔心嗎?”
楊廣以為無憂是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哭哭啼啼的求他開恩,誰知這個姑娘一張嘴就是捅的架勢,把楊廣問的愣住了。
許久才道“你想什么就痛痛快快的出來,朕聽完再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