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博便等著他往下,左等不,右等不,寒博急了問道“你怎么不往下了?”
段達張大嘴看看寒博道“剛才欽差不是你問我答嗎?我回答了啊!”
這回寒博都想自殺了。瘋了一樣道“段達你聽清楚我的問題,我前面還問他們是在哪里碰上的。”
段達低頭想了半道“在龍門西門附近。”
寒博想了一會兒問道“這就是要的機密?”
段達搖頭道“不是!”
“算了,不能和他生氣,那等于是在自玻”寒博這樣想到,便繼續問道“段達,如果你再不好好的和我清楚你所謂的機密的話,我今就讓你永遠的閉嘴。”
段達撓撓頭也不知道哪里又把欽差得罪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哦,下面就是了。”
寒博坐在椅子上,注視著段達,想想這人是不是在裝傻充愣。
段達道“事后我問了傳令兵,他那個親兵只是奉了元文都的命令去看蔣忠的人馬了。當時我也沒注意這樣的事。”
“可就在昨,我和元文都商量怎么聯系蔣忠的時候,元文都居然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怪兮兮的和我沒事的,馬上就要來了。”段達回憶那一段事情,又道
“他不還好,這一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陰謀,我怕他和毋端兒有勾結啊,所以我就等欽差來了才的。”
聽完他的,寒博清楚了兩個問題,第一,段達也有聰明的時候,第二,元文都一定有問題。
于是寒博又問道“元文都那名親兵現在還在嗎?”
段達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管他親兵干嘛。”
寒博道“既然沒有的了,你就下去吧,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剛才我們的話,千萬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別怪我連你也處理掉。”
段達慌忙點頭,跟兔子一樣,推開門就跑沒影兒了。
寒博看著她的背影笑笑道“真是活寶啊!”
宇文成都也是笑笑道“陛下太仁慈了!”
寒博又想了想剛才段達的話,發現他元文都的親兵是昨去找的蔣忠的人馬,可那時蔣忠應該早幾日前就被自己帶著人嚇跑了,怎么還會有?那就是昨日龍門西門還有別的人馬。
想通了這件事,寒博走到桌前給宇文成都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道“宇文將軍,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自己知道就好,等回到晉陽,再對陛下吧。”
宇文成都一聽便正色起來道“欽差有何話請明言,末將只聽不。”
寒博點點頭道“現在我只能相信將軍你了,你可知道胡德奇胡內監也有問題?”
“什么?”宇文成都大吃一驚,這怎么可能,一直待在皇帝身邊的人,怎么會有問題呢?
于是寒博便把那楊月萍偷聽到的事情了一遍道“將軍覺得他沒有問題?”
宇文成都腦子在快速的轉動著。這個胡德奇是內監,一定不會深夜去找歌館的人,而且還是男扮女裝,所以胡德奇有問題是一定的,但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來到洛陽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都要見冒牌歌女?
寒博見宇文成都在那里思考,便“其實,我一直認為在消滅毋端兒這群賊寇的同時,還有其他的人想要從中得利。”
宇文成都雖然沒有寒博聰明,但他還是能理解寒博的話,便道“欽差是不是覺得其實元文都派人去見的不一定是毋端兒,而胡德奇見的人也可能是其他的人馬。”
話有些繞口,宇文成都完后自己又回味了一遍,搖搖頭,覺得自己還真的沒寒博的頭腦。
寒博笑笑道“宇文將軍分析的對。我剛剛才從龍門過來,西門外并沒有什么蔣忠的人馬,那他們去了哪里?為什么那個親兵會見到蔣忠,元文都到底在隱瞞什么?這都是問題。”
宇文成都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