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萍道“我和張將軍帶著人沖進去,里面的那些牢卒指定不堪一擊,不是我們的對手,救出來跑就對了。”
寒博笑了笑道“萍姐姐別急,大家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魏征道“辦法再好,我們都要劫牢的,這是無法避免的,我們只能商量怎樣才能用最的代價救出人來。”眾人都點點頭。
寒博想了一會兒道“我們暫且先這樣安排。明日我和魏征,輔機,帶上兩個兵士直接去縣衙找柳長風,就皇帝派下了任務,需要他幫忙,然后盡量拖住他們,萍姐姐和張大哥帶著剩下的人換上百姓的衣服去劫牢,不要拖延時間,出來后迅速往集會那里跑,先出城門,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脫身。”看看眾人問道“你們覺得怎樣?”
魏征點點頭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眾人又研究了一會兒細節,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寒博派了一名親兵回去告訴張方洛營救的計劃,讓他們明日按計劃行動。安排完事情寒博便在房中休息,不過他還是啟動了x芯片,趕緊讓它把關于佛經的一些經典段落下到腦中,一會兒要是方丈再來請教,也好有個應對。
這邊剛剛弄好,那邊圓覺已經迫不及待的進了寒博的房間,并且邀請寒博去方丈的禪房講經。寒博覺得自己純屬沒事找事,無奈的跟著往方丈房間走去。
圓覺的禪房和他們住的客房沒有什么區別,一樣的大,只是更加的簡潔干凈,只有一桌一塌,地上放著三個蒲團。
圓覺示意寒博坐下,自己便盤膝坐到了一個蒲團上,寒博也跟著坐下,兩人面對面,開始講經。
寒博第一次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他發現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的心境也有著不一樣的變化,好像寧靜了許多,也開闊的許多,這大概就算是佛祖的靈氣感染到的吧。
圓覺開口問道“施主學佛多久了?”
寒博回答“未曾學過。”
“如何識佛?”
“心中有佛,處處皆佛。”
“佛渡有緣人,何以有緣人多不能識佛?”
“眾生百相,佛亦百相,凡人肉眼,何以識佛。”
圓覺發現寒博真的有慧根,是個真正可以講經的人,便又問道“佛曰‘眾生皆苦,我佛度之’,又曰‘佛渡有緣人’,何也?”
寒博笑笑道“眾生蕓蕓,我佛唯一,何以皆度之?擇有緣人即可。”
圓覺再問“無法度之,何為?”
寒博又道“眾生皆苦,我佛度之,佛不能度,自度之,是為度也。”
圓覺起身施禮道“受教。”
寒博也起身道“不敢!”
兩融一階段對話結束。
其實兩人了半就了一件事,百姓們都有愿望,佛祖可以去替他們實現。佛祖要有緣人才可以幫他實現,可是有緣人又不認識佛祖,為什么?
寒博的是,百姓們各有各的愿望,佛祖就一個人,怎么可能去一一兌現呢,只能幫其中一些人而已,可是佛祖也不可能用真身去幫他們,只好化身成各種樣子去幫忙,所以大家都不認識佛祖。
圓覺又問那些佛祖沒有幫忙的人怎么去實現愿望?寒博佛祖幫不聊,那就自己去實現,這才是佛祖度饒本意。
寒博真的不懂佛,但他知道辯證唯物主義,就一句話,做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才行,沒想到就這樣就把圓覺給服了。寒博很佩服自己的口才,的竊喜了半。
接下來寒博開始問圓覺。“我看到你的時候嚇了一跳,是因為你的容貌不像是廟里的和尚,是不是后來才出的家?”寒博有種八卦的潛質,他總想知道這個看著像張飛的人怎么會當了方丈。
沒想到圓覺卻嘆了一口氣道“本來是陳年舊事了,早就忘記了,既然施主問起,貧僧還是吧。”于是圓覺給寒博講起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