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連周圍的人也點頭說是了,這些人大多都是周圍商鋪的老板和伙計,也是做生意的,這樣一說,他們都能聽懂,又感同身受,所以一下子,這些百姓對寒博的印象就有些改變了,不再是起先的那樣仇恨。
寒博看看眾人又趁熱打鐵說道:“剛才你還說臨走前,那人被一個伙計撞到了墻上,還劇烈的咳嗽過,另外出門后還揚言會再來,那他是從哪里走的呢?是去了縣衙,還是出了城門?”
老者現在已經相信不是眼前這個寒博干的了,不過出于要給大家交待的原因,還是配合寒博,把事情說完。
他想想說道:“當時是咳嗽過,出了門直接就朝北城門過去了?!?
寒博點點頭道:“那就是了,第一,他被撞咳嗽,說明他傷到了胸肺,這樣的傷一兩日是不會好的,你們可以現在就去找一名郎中來,我就在這里,讓他給我診脈,當日來的不是我,所以不會診出我受過傷的?!?
說著還問道:“現在誰去請郎中來?”寒博已經漸漸的掌握了主動,那些百姓也開始把他當成了欽差,不由得便聽命行事了,有個漢子便跑去請郎中。寒博看看老者又道:
“剛才說他是直接就出了北城門,那就更不對了,如今皇后娘娘便在龍門,就算我有皇上的旨意采買,也不會丟下娘娘不管,直接就回晉陽送家具吧,另外既然是從北城門出去的,那我現在就叫人去把北城門的守門官叫來問話,大家一聽便知道真假了。”
老者和眾人都點點頭,大家都已經知道,那個行兇之人真的不是寒博,于是老者帶頭對著寒博就跪下說道:“寒大人,都是草民愚鈍,才讓大人蒙冤,請大人責罰!”百姓們也都跪了下去。
寒博慌忙伸手扶起老者,又叫眾人起身,說道:“錯不在你們,那些行兇之人才是罪魁禍首,你們都是善良的人,看到張家慘遭不幸,都過來幫忙,而且看到我并沒有害怕,而是據理力爭,這是對的。是我要感謝你們的!”
寒博說完恭恭敬敬的對著所有人鞠了三躬。
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老者也是顫抖著雙手,不知道要怎么辦。寒博起身說道:“我現在可以把我的那兩個屬下叫過來了吧,畢竟他們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也不會行兇的。”
眾人都點點頭,有人已經跑出去叫魏征兩人了。老者看看寒博再一次跪了下來說道:“寒大人,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張家的事情,那就請大人一定要為他做主??!”所有人又要跪。
寒博趕緊制止住,扶起老者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張家,給所有百姓一個交待的,不要大家求我,我當的就是百姓的官,百姓有事情,我寒博義不容辭,大家放心吧,到時還要大家幫忙才是?!?
大家正說著話,魏征和張方洛走了進來,看到寒博沒事,都放下了心,正好那個漢子把郎中也請到了,便給寒博把脈。
寒博沒干壞事,心也不虛,很自然的便診完了脈,一點問題沒有,健康的很,眾人更是放心了。送走郎中,寒博便讓張方洛去把北城門的守門官給找來。
這邊,那個珠寶行的店小二悄悄的湊了過來,把刀送到張方洛面前。張方洛看見他就想笑,便把刀接過來,對著小二說道:“你看好了,這把刀是這么取的?!比缓蟠竽粗赴聪聶C關,刀便自己彈出了少許,再一拔便取了出來。
小二被說的滿臉通紅,雙手緊張的搓著,不知道該怎么辦,寒博趕緊讓張方洛先去找人,才給小二解了圍。
寒博問小二,珠寶行的老板去了哪里,小二努努嘴說道:“剛才和你說話的就是珠寶行的邢老板?!焙┻@才知道,那個老者便是老板,又過去和他說了會兒話,讓他通知還在外面圍著的那些百姓們,都先回家里去,事情等解決了再和他們說。
鬧劇終于結束了,寒博只留下珠寶行的老板和伙計兩人,又進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