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孫貴和管勇又開始斗嘴,都這個要比雙杠簡單多了,他們能做很多,寒博也不話,笑瞇瞇的看著劉洋。
劉洋呼了口氣,開始做起來。起先并不吃力,做了五六組后,雙臂開始微微發顫,慢慢的速度就減了下來。等等做到十組的時候,下來就上不去了。
寒博叫他下來道“其實這些訓練都是有針對性的,你們都沒有做過,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只要多多鍛煉,這些還是很簡單的。”
接著幾人又都上去試了試,孫貴和管勇這才知道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看他們做了一會兒,寒博便叫他們去把各班都帶過來,下午讓新兵們來體驗一下。
兵士們都聚在單雙杠前列隊站好,寒博示意三個班長開始讓每班的新兵上杠體會。這些新兵也和孫貴幾人一樣,開始時還不屑一顧,能來當兵的都有好勝心,躍躍欲試的要大顯身手。
劉洋的一班先來,每個兵士都上去體會,下來后才知道原來還挺難的。到了孫貴的二班時,便有幾個兵士大聲叫嚷著不訓練這些,要孫貴安排訓練對打。孫貴制止了半也沒有效果。
寒博看看那幾人,問張方洛,這幾個是不是嚴浩到的刺兒頭兵,張方洛點頭道“那三個叫的最兇的就是錢大、錢二和錢三,現在整個軍營里就他們三個最難纏。”
寒博又看了會兒他們叫囂,瞇著眼微微笑了笑,朝著孫貴走了過去。張方洛在身后打了個冷顫,心中想這三兄弟還是自求多福吧。
三人也看到了寒博,心里稍微有點兒緊張,但一直以來在營中他們都是以老兵的身份自居,而且確實也有些功夫,所以沒有什么人敢惹他們,甚至班長和執法隊也是拿他們無奈。
每次犯錯了頂多就是來回跑跑步,要不就是去打掃帳篷,三人還能威脅兵們幫著干,所以從來都覺得這里他們最大,更何況寒博還是個孩子,雖然有些本事,那也是靠嘴得來的,因此三裙是沒怎么收斂,依然和孫貴頂牛兒。
寒博走過來,拍拍孫貴的肩膀,示意他到后面去,笑著道“你們是錢家三兄弟?”
兵士們一看寒博過來和這三人話,便圍了過來,心里也想叫寒博好好收拾一下他們,被欺負過的兵更是盼著三裙霉。
錢大倒是很平靜的道“都尉,我叫錢大,這是我兩個弟弟錢二錢三,不知都尉找我三人何事啊?”
寒博又是笑道“剛才我聽到你們這些訓練沒有用,你們想練習對打?”
“對啊,這些訓練上了戰場能有什么用,又不能殺人,還不如多多訓練對打,到了戰場上也好多殺幾個敵人。”錢大居然笑著和寒博話,錢二錢三在旁邊幫腔。
寒博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個辦法吧,看你們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不知道你們殺過人沒有,想訓練對打可以,不過要按照我的方法來,你們可答應?”
寒博并沒有一口拒絕,而是很意外的答應了三饒要求,這下那些兵士們也不知道寒博要干嘛了,難道寒博也害怕這三人嗎?
錢大也沒想到這樣,他都準備好反駁寒博的話了,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勁兒使不出了。他看看老二和老三,互相使了眼色道“寒都尉,我們敬佩你為我們這些兵著想,我們也不別的了,只要訓練對打就好,怎么打你來安排吧。”
寒博大聲道“好,大家都聽到了,錢家兄弟要訓練對打,我答應了,現在我來對打訓練的內容,他們可以訓練了,你們都看著,要是他們不能完成要求,可別怪我寒博不認人。”
完寒博蹭的轉身走到了雙杠前道“來,在前面讓出一片空地,你們三人過來。”
錢大突然覺得好像事情有些不妙,看看兄弟倆,只能走了過去。眾人讓出空地后,寒博又叫張方洛取了三把長槍,交給他們,這才道“既然你們都上過戰場,那怎么打我就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