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尉遲南著急后便告訴了秦瓊,本以為秦瓊會親自進林子的,沒想到秦瓊很精明,只看著銀車,沒有誘惑出去,尉遲南和二十幾名兵士變成了第二波被擒的人。
這次衣服比較多,就叫一半兒特種兵換了衣服,悄悄混進了秦瓊的隊伍里。其實就在秦瓊告訴尚、夏兩人注意看護銀車時,銀車周圍的兵士都已經是張方洛的人了。
后半夜的時候,張方洛叫人將兩個偏將也打昏后,便開始將車上的銀箱偷偷的往外運,又將準備好的石塊兒裝進車里。這些都做完了,留下幾人將抓到的人弄暈后綁到樹林里,連夜將銀箱運回了虎牢關。
張公瑾一直在虎牢關等著他們,一運到,便裝車。魏征和謝映登就上路了。
謝映登聽完這樣的計策點點頭道“寒大人總是能想到這樣鬼神莫測的招數,令人佩服啊,可是,為什么還要給車上裝石頭呢?那不是ng費時間嗎?”
魏征笑道“其實都尉一方面是考慮到第二天要是秦瓊一下子就發現銀子不見了,就會馬上尋找,說不定就會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到時候可以找到我們,所以裝石頭可以麻痹他一會兒,也讓咱們能多點兒時間趕路。”
謝映登也明白了,笑著搖頭道“這是一環扣一環,任他秦瓊再厲害,也不會想到的。”
魏征又笑道“這只是其一,另外都尉知道秦瓊是條好漢,也打算把他這個人也賺到手呢,裝石頭只是一種手段,接下來還有更厲害的辦法呢。”
謝映登都不知道怎么說了,只是一個勁兒的夸寒博厲害。
張公瑾派去和秦瓊的人看丟失皇杠地方的人回來說,那里確實是有掉包的痕跡,至于是誰干的,從哪里逃走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連個腳印兒都沒留下。
秦瓊聽完后,一言不發,低著頭坐著,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寒博問道“秦將軍,你說陛下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會怎么處理?”
秦瓊搖頭道“我現在哪里能想到這些,我是擔心涿郡羅將軍的安危啊!”
其實秦瓊自己倒是真的沒想多少,如果一開始陛下直接就安排他來押運的話,丟了他也沒什么擔心的,大不了將軍不干了,頂多去坐牢,要是殺頭的話,他還可以跑。
可現在是奉了羅藝的命令押送的,那皇帝要是知道丟了,首先要處理的就是羅藝而不是他了。羅藝是他的姑父,他也不想因為自己讓人家全家遭罪,所以才悶悶不樂。
寒博倒是沒想到秦瓊是這種想法,聽他這么一說,當即明白了意思,便說道“秦將軍是個英雄,既然到了這里丟的,我寒博便幫著你找吧,你安心在這里住下,我也不會上奏陛下的。”
秦瓊看看寒博,突然又覺得這個孩子都尉挺有人情味兒的,便站起身抱拳道“秦瓊感謝都尉的幫忙,都尉說怎么找,有什么辦法,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請都尉一定要安排在下。”
寒博看看張公瑾,笑著說道“公瑾的兵士這段時間不是訓練不怎么好嗎?這不是秦將軍來了,就叫他先幫著訓練幾日看看吧。”
張公瑾也點頭道“早聽說秦將軍在來將軍帳下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但自己武藝高強,連手下的兵士也是勇猛無敵,正好將軍來到了這里,那就勞煩將軍多多幫忙了。”
秦瓊皺皺眉說道“寒都尉、張將軍,現在皇杠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我哪有心思去訓練呢,這件事恐怕在下恕難從命。”
寒博笑著問道“秦將軍的意思就是你不訓練,皇杠自己就會回來?”
秦瓊一愣,隨即搖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現在沒有心情訓練,即使訓練了,也一定不會有太好的效果。”
“秦將軍,你現在不論干什么一定都會是這樣的狀態,要是皇杠一天找不到,你就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張公瑾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