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眼神,難道自己哪兒漏了餡兒?走到街邊的攤位拿起一面銅鏡照了照,發現沒什么問題,轉頭看向沈悅的背影,暗道“這女的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遠遠地跟著沈悅來到落仙樓,傅秋雪又開始了自己一天的觀察生活。點了杯茶和幾盤小點心坐在落仙樓對面的小茶樓里,沒等一會兒便看到一隊捕快朝這邊走來。手中拿著一張畫像在四處查問。
賀章看了眼剛剛開門沒多久的落仙樓,想了想,便走了進去。店小二見一大早便來了對捕快,急忙迎了上去,笑著問“幾位官爺,吃些什么?”
賀章拱了拱手,說道“不吃什么,只是來問些事情。”賀章清楚落仙樓背后站的是誰,順天府高大人險些在這里栽了兩個跟頭,自己可沒膽量和一位國公對著干。問事情時也讓自己的口氣變得盡量柔順些。
“這位官爺不好意思,我們掌柜的一早就出去了。實在抱歉。”店小二說道。
賀章搖了搖頭說道“無妨,問你就可以。”說著將畫像展開,問道“你可見過這個人?”看著畫像,店小二皺眉想了想道“沒見過,店里沒見過。”
“那打擾了,在下告辭。”賀章說道,他本指望能在酒樓里查到點東西,誰曾想,問了好幾家都說沒見過,看來傅秋雪此人入城后便換了裝扮。
剛打算離開,卻聽到店小二說道“官爺稍等,小的沒見過,但可以幫你問問其他人。”說著回身喊道“沈小姐,你過來一下。”
沈悅此時恰好從后院過來,見小二叫她便走了過去,問道“什么事?”
“這幾位官爺好像再找什么人,你這幾天一直在樓上,看看見過沒?”店小二指了指賀章幾人。
沈悅走到跟前,看了眼賀章手中的畫像,想了想點點頭道“見過。”本不抱什么希望的賀章眼神一亮,激動道“姑娘在什么地方見過?”
突然激動的賀章嚇了沈悅一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賀章道歉“對不起,嚇著姑娘了,不過還請姑娘想一想,在什么地方見過此人?”
沈悅指了指落仙樓街對面的茶樓,說道“就在那個地方,在那地方蹲了好幾天,我以為是乞丐呢。”
聽了沈悅的話,賀章看向沈悅所指的方向,若有所思,聽意思,傅秋雪進京后便來過此處,還呆了好幾天,看來他的目標八成是在此處,可西市有什么有價值的目標呢?
“多謝姑娘。”賀章朝沈悅拱了拱手,隨后率領屬下去了落仙樓的對面,拿著畫像又問了幾位攤主,得到確切消息后,賀章若有所思的看著落仙樓,難道傅秋雪的目標在落仙樓了?
茶樓上,傅秋雪一直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見賀章幾人從落仙樓里出來就直奔這里,皺了皺眉,暗道“自己被發現了?”
傅秋雪也沒有多想,起身離開茶樓,看來這幾日自己不能常來此處了。算算時間,自己在京城已經拖了太長時間了。
揚州城內,婦人停下織機,錘了錘腰,嘆氣道“今日又催了。”
吸了口煙,將手中的煙桿放下,男子說道“這不像秋雪的性子,拖得時間確實太長了。”
“青水,你說會不會出什么意外?”婦人擔憂道。
柳青水皺了皺眉,說道“我也不確定,京城眼下沒有什么聯絡點,一時半會兒收不到消息的。”看了眼婦人,接著說道“你也不用過于擔心,秋雪即使事情辦不成也能身而退的。莫忘了他的輕功可是你白璐的家傳。”
“當時就不應該放他走的。”白璐嘆了口氣。
見狀,柳青水想了想說道“薛家繞過我們找了死衛,我也有些擔心秋雪那邊,不行的話我再派幾個人過去。”
“也只好這樣了。”白鷺點了點頭。
賀章正在查人時,一名捕快急忙跑來,粗喘了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