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一個辦法?!?
見李沅有共同辦案的意向,趙良稍稍松了口氣,看樣子事情成功了一半。只要大周答應下來就好,命是保住了。
趙良這邊剛剛松了口氣,只聽到李沅說道“茲事體大,朕不會亂下結論,這雙方人選倒是需要好好斟酌一下。只是這案子若真如邊軍所報,趙大人你說我是該殺還是不該殺呢?”
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趙良不禁有些無奈,看樣子自己是逃不出這個結局了,他現在只希望案子當真不是北涼邊軍干下的。
李沅罕見的沒有直接將這件事上升到武力階段,畢竟剛剛結束的北境一戰已經將大周的國庫險些掏空,一但執意要和北涼開戰必定會陷入其中,對李沅來說這并不利于他之后的行動。
趙良離開了,他需要盡快將信送回去,這事情拖不得即便現在國內已經生亂,他都必須將這兒的消息送回去讓陛下定奪。
北涼邊軍一案在朝中雷聲大雨點小,被李沅壓下后朝中勛貴大都有些不解,只有部分勛貴清楚一些內情。靖國公府上,張固一早便來到府上,要談的不是生意,而是有關北涼一事。
看著張固林源有些好奇道“你為何會想起來找我?”說實話北涼一案林源知道的也不算多,自己又不負責北涼防務,按道理怎么都不會找到他身上來。
張固自然有他的難處,京中勛貴這幾天一直在找自己,因為只有他和靖國公府走的最近,他們不是沒想過去找燕國公,但是去的人都被打了回來,本來也可以猜到對北涼作戰拿大頭的還是燕國公,畢竟是協防肅州邊境的,這次對北涼用兵一事沒了下文,最不爽的自然是燕國公,此刻去找和撞在槍口沒什么區別。
“沒辦法,燕國公府上現在去實在是危險,只能來你這兒打探點消息。”張固苦笑道。
林源聽了,也能猜個大概,依著燕國公的性子做出這種事也不出意料,想了想說道“這事兒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用兵肯定是不會用兵的,北境戰事剛剛結束,兵部的精力還都在北境王庭那邊,寒冬眼看就要過去了,開春之后金帳那邊自然會有個結果,因此眼下無力在和北涼開戰?!?
張固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軍功越來越難獲得,北境一戰還有一些沒有獲得軍功的勛貴自然有些坐不住,他們要的不過是皇上的一個態度。但是張固又無法和林源明說此事。
見張固似乎還有什么難言之隱,林源有些奇怪,也沒多想就問道“是還有其他事”
看了眼林源,張固還是決定將自己來意挑明“實話跟您說了吧,朝中眼看就沒什么仗打了,北涼這次的事對一些人來說是個契機,靖國公您理解了嗎?”
勛貴指著這次對北涼用兵獲取軍功以便鞏固自己的爵位。林源稍稍一想便知道了張固的意思。這不是一個人的意思,而是大部分勛貴的意思。
只見林源臉色一沉,問道“這事是誰讓你來的?!?
張固一慌,怎么這靖國公一下子就變了臉?張固也沒多想別說道“是武威侯牽頭的?!?
“武威侯?”林源眉頭一皺,這不是普通的侯爵,準確點說這是可以比肩國公的爵位,歷代的武威侯都是立過大功的人才能獲得,林源記得眼下承襲武威侯爵位的是十五年前對北涼一戰陣斬北涼邊軍六萬的侯府二子潘立陽。
“有問題嗎?”張固有些不解,不過是一次普通的詢問,為何靖國公看起來這么緊張?不是有什么問題吧。
林源囑咐道“你先回去就把我剛剛的話回復給他們,然后閉門不再見客,等這段風聲過去后就好了。”
張固有些不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旁觀者清,看來是靖國公發現了一些問題。林源此刻也想清楚燕國公武杰為何會將前來詢問的勛貴打出府去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詢問朝廷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