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純的威脅到底是起了作用,薛邕猶豫了一下之后,終究是有些畏懼曹純手中的大刀,在自己兩個兒子的攙扶下折返回來。
看了一眼重傷倒地的趙煜,薛邕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隨后皺著眉頭看向曹純,猶豫了片刻之后,開口說道“曹純,眼下那帶兵將我這府邸圍了,但是你就以為這朝廷真的會放過你嗎?你別忘了,你可是在這南陽城內呆了多日,破城之日,這靖國公難道還能讓你好過了?”
眼見都到了這個地步,薛邕還在那里說著胡話,曹純不由的冷笑一聲,這薛邕是真的天真。
“薛邕,我在這南陽城中待著是受了靖國公的指使,伺機出動將叛軍拿下,你說靖國公會對付我?怕是你還活在夢里吧。”
曹純一臉冷笑的看著薛邕,這副模樣和這段話落在薛邕的耳中,頓時讓薛邕變了臉色,愕然的看著對方,他原來還想著將曹純策反,看看給些好處能不能投靠自己,不曾想這曹純居然是靖國公的人。
“曹純!你是何時投靠了靖國公的?”
此時一旁的陳文靜看著曹純怒喝一聲,手指著對方都在微微顫抖,臉色也極其的難看,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曾經自己的屬下,南陽府中毫不起眼的一位捕頭,即便是自己也未曾正眼看過對方,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終日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小角色,如今的眼光居然比自己都好,早早的就投靠了靖國公,傳出去,自己即便是死了也會毫無顏面。
“陳大人,從你在城中放棄我的時候,我便有了這心思,你仗著薛家,以為這靖國公不會將薛家怎么樣,但是又擔心得罪了靖國公,讓我這么個小人物背鍋。只是你陳大人謹慎萬分,依舊是百密一疏,這靖國公豈能是那么容易就被忽悠的,還有那薛家那里會處處護著你。”
曹純一臉譏諷的看著陳文靜,讓對方險些被氣死,眼睛通紅無比的瞪著曹純,突然大吼一聲“曹純!你給我納命來!”
叫喊著,陳文靜突然瘋了一樣朝著曹純沖了過去,平日了抓只雞都費勁的陳文靜,此時猶如魔神附體,張牙舞爪的朝著曹純沖了過去。
眼神當中滿是鄙夷的神色,曹純抬起一腳,只一個照面就將陳文靜踹在了地上。院子當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丟人現眼,身上哪還有半點朝廷威儀,公爺果然沒有說錯,這南陽城中在何文昌死后就沒有一個有骨氣的人了。”
掃了一眼羞愧萬分的眾人,曹純厭煩的擺擺手說道“給我綁了!”
話音剛落,只見數人從身后涌出,將倒在地上痛呼的陳文靜綁了起來,眼見如今薛府當中已經被自己控制住了。
曹純扭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下屬說道“發信號,薛府已經攻破控制。”
“是,曹校尉。”
屬下應了一聲,隨后將身上攜帶的爆竹點燃,只見薛府上空瞬間劃起一道焰火。城中分散各處的何楊等人臉上露出喜色,看樣子曹純那邊已經結束了。
看著涌向自己的叛軍,何楊冷聲說道“薛家已經完了,曹校尉此時怕是已經將薛府當中的人斬殺了,如今主謀已死,你等還在這里執迷不悟,難道想要當主犯嗎?”
喝罵聲傳來,讓打算去救薛家人的叛軍頓時一滯,紛紛猶豫起來,本來就是沒有前途的造反,如今主謀都死了,自己還費個什么勁,若是在殺下去,自己怕是會變成主謀之人。
“兄弟們,薛家已經完了,咱們沒有道理在替他們賣命了,還是投降吧!”
一道喊聲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讓何楊嘴角微微揚起,只見不過片刻的功夫,這叛軍就紛紛將自己手中的武器丟在了地上,不在反抗。
……
和各處的情況不同,此時的于世手持長刀,身后站著百人隊伍,眼神冷峻的看著面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