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夏晗有關之事,無論大小,皆事無巨細地說上一遍。”許明意將話引回正題上。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對癥下藥。
站在那里的徐英擦了擦眼淚,彎身下去。
許明意眼疾手快,連忙起身,一步跨過去,將人扶住。
“徐姑娘斷不必行此大禮。”
徐英面色一滯。
而后用力往下沉了沉身子,‘固執’地跪了下去。
“許姑娘對徐英不止是再生之恩,還請一定受下徐英這一拜。”
見她這般堅持,許明意無奈將人扶起,微微嘆氣道“徐姑娘當真太客氣了。”
有這工夫還不如多想想要怎么弄死夏晗那禽獸。
當然,這也是徐姑娘的一番心意。
徐英跟著許明意先后坐下,將自己對夏晗的了解說了一遍,包括妹妹徐蘇之事。
許明意聽的十分意外。
原來徐姑娘被夏晗擄去,并不是偶然,而是同徐姑娘早幾年失蹤的妹妹徐蘇有關——
說到最后,徐英微微彎身,將白色里衣的褲管卷起,解下了一只被貼身藏放綁在小腿處的荷包。
荷包內是一張字條。
“許姑娘請看,這便是去年冬月中旬,塞進我枕下的字條。”
尚玉閣中的女掌柜待她向來不薄,知曉她是遭遇了此等事,而非是偷竊了紅寶石之后逃走,今日午后曾來看過她,還給她送來了一些她的東西,其中包括一只上了鎖的匣子——她也沒了鑰匙,三兩下砸開,取出了這只荷包。
看著被推到面前的字條,許明意沉默了一瞬。
她好像突然明白一開始徐姑娘彎身的真正用意了……
是她誤會了。
但這般叫人尷尬之事,多想便等同是為難自己,許明意將想法驅逐,看向那字條上所寫。
只短短一句——令妹失蹤,同夏家二公子有關。
“我本也無意輕信此事,但心中到底存了份想法,是以在尚玉閣中初見夏晗時,下意識地帶上了幾分試探之意——”
只是還不曾試探出什么,隔了不過半月之久,一日午后她離開尚玉閣想去街上辦些事情之時,半途中忽然就被人打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便被鎖在了那只籠子里。
再隔兩日,她見到了同人前截然不同的夏晗。
那時她才知道,他竟然在那次見面之時便已經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他也承認了,蘇蘇的失蹤,確實是他所為。
而從他后來被她激怒時所言可以判斷出,蘇蘇早已不在人世了。
被他親手生生掐死的……
且死前不知曾遭受了如何可怕的折磨!
“徐姑娘節哀。”
許明意靜待徐英略將情緒平復下來之后,才開口問道“徐姑娘可曾查過這字條是何人提醒?”
在她看來,這并不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徐英點頭。
“查過,隱約有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