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
青山從帳外殺進來,撞見周武在端著碗飲酒。大聲呵斥道“老五,你這發的哪門子瘋?”
“老三啊,來,你也來喝幾杯?!?
“喝你娘!先給老子解釋清楚?!?
周武把酒壇丟向青山,“先喝著,俺會一一告訴你?!?
不久,青山也跟著痛飲幾杯。
“這小子,當時見他就覺得是個可造之材。”青山頓了下,打個酒嗝,“沒曾想,閱歷都能比上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了。”
“什么老家伙,俺才三十有八。”
“你居然好意思說三十有八,媳婦呢?兒女呢?”
周武想借喝酒蓋過話題,青山緊追不放,“正好今夜營外有幾個妖,隨便瞧上一個,豁豁一晚上。”
“我覺得此舉甚好,將軍不妨學學我三弟,來者不拒?!?
周武語塞,怎么都關心起他來了。
“再說,再說?!?
“今天這酒,這么醉人的嗎?”周武慢慢往后倒了下去。
青山蹣跚著走去,踢了幾腳,“起來喝啊,起來喝?!?
說完也跟著倒下去。
“兔兔,怎么都醉了?”
左哲不答,反問龍天姿,“三弟,你應該最了解他們為什么會醉了?”
偷腥不負責的美妙感,龍天姿能不了解嗎?
拿著兩顆丹藥,走去塞進周武嘴里,“周叔不要害羞,我們會遠離此地的?!?
裝醉的周武,真想起來把龍天姿踢上幾腳。
“馬鴨,你懂了沒?”
“懂了,懂了?!?
關于什么的,男人天生學得快。比學神通,煉化法器還要快。
“這下,可相信了?”
營外,聽完左哲所說后,有幾個妖女已經按捺不住,激動點頭。
“你兩,跟我來。”
左哲早就為周武他兩定好了人選,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
其中,有一個就是那總插話的那一個。她又問“你這么好心,所圖的是什么?”
“小爺圖什么你管不著,你該關心的是你的修為,和…這個男人。”指著躺地上的周武。
周武進入胡琴眼里,這充滿雄性的美。
可口,美味。
而青山那邊,樹妖早帶人走了。
“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了。”
左哲飛出后,帳里就只剩下周武與胡琴。
突然~周武“啊”的一聲叫出來,嚇懵了胡琴。
“好熱!好熱!”
周武脫下戰甲,脫下戰靴…還是好熱,好熱。
就在周武轉身看向胡琴,目光相對那一瞬,胡琴像是看見了一頭猛獸。而且這頭猛獸,正向著她一步步走來。
她想退,又看上了周武魁梧的身材。
舉棋不定。
最后敗給了浴火,敗給了魚水。
帳外,透著燭光的白布上,描繪著不可描述。
這難道是皮影戲的由來?
呵啊……
“大哥,你慢慢觀摩。”
左哲等人甩掉方成事,往著左家趕去。
破廟便是左哲的新家。
“不對?有人來過!”
院子里的火,是能燒到明早的。
左哲三人立馬抱成一團,環視四周。
“你們是怎么殺死魔煞的?”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們若是敢現身,我就告訴你們怎么殺的?”
落花現身,站在瓦礫上便問左哲,“你是怎么知道不止一人的?”
“一人行事,不會多手多腳,把燃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