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黃風(fēng)漫卷,大纛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一人一騎出現(xiàn)在楊縱橫等人視野之中。那人身著盔甲,一手握著旗桿,一手勒著羸弱的瘦馬,堅定決然地向前進發(fā)。
海蘭兒將頭埋在楊縱橫身后不敢直視,蘇教仁將手中的利劍握得更緊,楊縱橫望著那人影說道“不可能,一個人怎么可能發(fā)出這么大的動靜,后面一定還有人。”
話音剛落,只見那人影后面無數(shù)的旗幟整齊地顯露出來,一支整齊的軍隊,邁著鋼鐵一般的步伐向楊縱橫等人靠近。
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辦?跑…跑吧”蘇教仁有些緊張。
楊縱橫舔了下發(fā)干的嘴唇說道“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那就只能硬拼了。”蘇教仁心一橫壯著膽子說道。
楊縱橫點點頭,看了眼海蘭兒,海蘭兒抿嘴勉強笑一下“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也練過一點拳腳,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說話間軍隊已經(jīng)距離楊縱橫等人不足數(shù)十米,正當(dāng)他們嚴陣以待的時候,那高舉大纛的人影突然停下。
此時三人才看清那人長什么樣子,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蘇教仁登時向后跳了一步。
只見頭盔之內(nèi)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人頭,而那瘦馬則兩眼通紅,身上肌肉凹凸不平,而他身后的軍隊則也大都斷頭斷手,殘缺不全。
“這簡直就是活過來的兵馬俑啊。”楊縱橫喃喃自語。
蘇教仁卻雙手發(fā)抖“我…我們還是避…避一避比較好,這貨根本就不是人。”
楊縱橫卻不理會蘇教仁,慢慢走向那軍隊,直到距離十幾米的時候,那馬上人影頭盔內(nèi)突然亮起兩個紅點,好似盔甲的兩只眼睛。
“來者何人?”一句嘶啞的聲音從頭盔里發(fā)出。
楊縱橫正要搭話,胸中的魔輪突然飛出,旋即變做斗笠一般大小,橫在楊縱橫身前。
魔輪一出,只見那盔甲將大纛猛地插在地面,接著便下馬單膝跪地山呼道“恭迎魔主。”
楊縱橫被盔甲的這一動作嚇了一跳,正要解釋什么,只感覺眉心一熱,一道黑煙冒了出來,那股黑煙在天空中翻滾兩下,變成一匹全身烏黑如碳的毛驢。
“毛驢?這又是什么鬼?楊縱橫大驚。
這本來是楊縱橫自說自話,誰知那毛驢卻開口道“誰讓你不好好修煉,到處亂跑,本來我可以變成一皮天馬,現(xiàn)在可好,變成了這么個玩意兒。”
聲音怎么這么耳熟?楊縱橫想了一下恍然道“你是法靈,你不是說你是八代魔王的殘念嗎?怎么變成毛驢了?”
毛驢“嘁”了一下道“那么說也沒錯,我本是一代天魔幻化而出,后來天魔隕滅將殘念聚集在我身上,之后歷代魔主都是如此,而我也便成了大衍天魔的第一大護法,為天魔法身尋找主人,這么說你明白了吧。”
楊縱橫點點頭,毛驢卻再次“嘁”一聲道“你明白個屁,你要是真明白,本尊就不是這個鬼樣子了。”
“你的事情我們之后再說,你先告訴我他們什么人?”楊縱橫此時不想在毛驢身上糾結(jié)。
毛驢掃了下那支軍隊“哦”了一聲道“這是第一代大衍天魔在大荒山收的一千魔兵,后來天魔隕滅后,魔輪被毀,這支魔兵也就銷聲匿跡了,原來在這里守護‘鳳羽’。”
“下一步我應(yīng)該做什么?”楊縱橫問道。
“你來做什么的?當(dāng)然是奪‘鳳羽’啊,‘鳳羽’千年未出,估計早就憋壞了。”
“我是問你怎么奪‘鳳羽’。”楊縱橫雖然見到聲音的真身,但交流起來依舊費勁。
“我忘記你是個菜鳥,你要先將這些魔兵激活,然后乘著坐騎大殺四方,再然后安撫異化的鳳鸞,再再然后便可以取到鳳羽了,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激活,坐騎,大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