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藍,云很白,楊縱橫很郁悶。
我他娘就洗個澡睡個覺怎么就成奸夫了?
楊縱橫被五花大綁地帶到村頭,捆在一根柱子上,周圍已經聚滿了前來看熱鬧的男女老幼。
楊縱橫只穿著一個短褲,比起郁悶來他更覺得羞恥。
楊縱橫本來他用法術可以輕而易舉地逃走,但他堅信清者自清,自己不能這么不明不白地逃走,再說自己走了,那個女人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楊縱橫跟前看了眼問道“看樣子你來自南面。”
楊縱橫點點頭。
老太太轉頭問其木格道“你怎么和一個南面的人攪在一起,你看他瘦胳膊瘦腿的,哪有楞不佐精壯。”
好好審案不行嗎?怎么還人身攻擊了?別看我長得瘦,一身都是腱子肉好不好,楊縱橫對老太太的評語很是不滿。
其木格有些無奈道“老祖宗,我真是第一次見到他。”
“第一次見到他就攪在一起了?”
其木格跺腳道“我只不過是看看自己做的腌菜,結果還沒進山洞,楞不佐便來了,說起來,楞不佐還比我先看到這人。”
楞不佐帶著哭音道“老祖宗,其木格胡說,這幾天她一直就很反常,肯定早就和這男的勾搭起來了。”
“楞不佐,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其木格呵斥道,嚇得楞不佐當即后退幾步。
幾人吵得不可開交,楊縱橫忍不住了開口道“我說諸位,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楞不佐用手中敲打一下楊縱橫的頭罵道“你個奸夫,輪的達到你說話嗎?”
楊縱橫生生將胸中無名怒火壓制住,心里不停念道“我忍。”
其木格怒道“楞不佐,你長本事了,還會打人啊?”
楞不佐不甘示弱對著其木格道“你看,你看,我還沒怎么著呢,你就這么護著他,還說你們沒有奸情?”
“楞不佐,你再說一個字,老娘就休了你。”
楞不佐聽了其木格話先是一愣,接著竟然哇哇大哭道“老祖宗,其木格為了這個奸夫要休了我。”
楊縱橫看到這一幕,一時間竟然忘記要說什么,只是看著楞不佐有些感慨我們男人經過多少苦難才從母系社會熬到父系社會,這貨真是把前輩們的臉都丟得連渣渣都不剩了。
“你要說什么?”其木格對著楊縱橫問道。
楊縱橫緩下神開口道“我重新組織下語言啊。”片刻他便將自己從一個尋寶法師說成了一個不顧家人反對,不在意世俗眼光,追求夢想的旅行家。
看著眾人狐疑的眼神,楊縱橫最后強調道“我真是走的太累了,在那邊休息一下而已,一切都是湊巧。”
老太太聽罷踢了下坐在地上的楞不佐道“聽明白了?他不過是一個要錢沒錢,要手藝沒手藝的流浪漢,你比他強多了,其木格怎么會看上他?”
楊縱橫無語,好好的一個充滿激情的旅行家別你說成一無是處的流浪漢。
算了,只要你們趕緊放我走,隨你高興吧。
楞木佐還是有些不信地問其木格道“那你最近為什么那么不正常,對我愛答不理的。”
其木格沒好氣解釋道“這不是我妹妹要成親嘛,我就打算多做點腌菜拿到集市上去賣,好送她一份嫁妝,這件事很多鄉親都知道,最近我每天累得半死,哪有功夫搭理你?”
接著有些大叔大嬸便七嘴八舌為其木格說話。
“我的確經常見其木格挖野菜。”
“我見她去集市上賣了。”
“楞不佐,這么好的老婆,你還整天疑神疑鬼的。”
楊縱橫聽著這些人不斷為其木格說話,心里不禁“呵呵噠”,你們特娘的早去干嘛了,眼看要破案了,才來作證人,不感覺有點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