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縱橫一直等到魚歡歡睡下,才離開烏衣巷。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楚云樓遞給楊縱橫一晚湯道“這是人參湯,你多喝點。”
楊縱橫笑道“大早晨喝這個是不是有點夸張。”
楚云樓意味深長說道“你又見公主,又見魚歡歡,不補一補哪里吃得消。”
這話里有話啊。
楊縱橫見周圍那些人都在盯著自己忙解釋道“昨天我可什么都沒做。”
“明白,明白。”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在你們心里,男女之間除了那點事就不能有些純粹的友誼嗎?
有嗎?
沒有吧!
接下來的幾天,溫元炯派人給楊縱橫送來參加“廣云大會”的請帖,果然是以“一線宗”的名義去參加。
神都黃家府邸坐落在皇宮旁邊,論規模華麗可以說是所有家族中最為寒磣的,但這里卻是所有家族最想占據的。
他們家族費盡心機想要爭奪的無非是權力二字,既然他們當不得皇帝,那就得做那個距離皇權最近的人,但大神國開國到現在卻一直是黃家占據著這里,其他家族沒有一點機會都沒有。
“廣云大會”這一天,一輛輛富麗堂皇的馬車進入黃家,達官顯貴,法家高手都為了顯示自己身份較勁了腦汁。
黃家門口也擠滿了皇城內好事之徒,他們沒有資格進入黃家,但都墊腳翹首向里面張望著。
這時,只見一群人撥開人群,走向黃家大門。
“站住,你們干什么的?”守門法師問道。
一人站出來道“我們是一線宗的,來參加廣云大會。”說著將請帖交給那守門法師。
正在這時候,只見一輛馬車飛馳而來,楊縱橫等人趕緊讓路。
那馬車也沒停下直接便進了黃家。
楚云樓對那守門法師說道“你都不查下他的請帖?”
守門法師道“不用看,只看一眼衣服就知道他們是鯨州莫家的車駕。”說完便催眾人道“趕緊進去,省的在這里擋路。”
一行人進入黃家,一路上都有黃家的人來問他們是什么人,楚云樓干脆直接將請帖貼在了胸口,省得將請帖一遍遍拿出來。
按照指示,他們來到黃家的功法臺,功法臺酷似足球場,四周的都是座位,中間則是一個寬敞的比武場。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入座,單憑衣服便能分辨那些人是哪個家族的,還有一些附屬在家族的小派別。
楊縱橫還看到海族的成員,另外在正中間坐著幾位身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每個人都面色淡然地望著前方,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而且他們前方并沒有標明是哪個家族隸屬和何門何派。
他們找道一線宗的位置,坐好便等待“廣云大會”開始。
大約等了一個時辰,臺上才坐滿人,這次比楊縱橫在雷州那次隆重多了,不多時,那些家主便走上來,各自坐在自家法師前方。
如果按照舊例,廣云大會開始應該是為那些剛剛進入法師行列的人授品,但這次卻不一樣,在黃家家老講了幾句后,便要開始比試。
正在這時候,突然一個黃家法師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在黃家家老耳邊說了幾句什么,那家老立刻召集幾位家老走出功法場。
楊縱橫本來也不好奇,但是轉頭一看,竟然發現外面站著蘇教仁,綠蘿等雷州法學館的法師,于是便連忙走了出去。
那些人匆匆忙忙地離開,楊縱橫跟著他們一直來到一個大廳。
大廳里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具法師的尸體,看那些法師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是那些家族法師。
“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黃家家老問道。
蘇教仁道“我們再趕來的路上,穿過一段山路,聽到里面有打斗的聲音,我們便忙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