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因的殘忍有目共睹,一個小嬰兒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楊縱橫猛地向庭院沖去,其他人也紛紛跟上只有曹文依舊在站在四方城上。
“你們都走了,我怎么下去。”曹文著急地大喊。
眾人來到庭院,都驚呆了,只見修羅因正趴在曹溪膝蓋上,認真看著襁褓中的小嬰兒。
不停地咯咯笑著,小嬰兒看著修羅因也不聽地揮舞著雙手“啊啊”直叫,沒有一絲恐懼。
杜行僧笑道:“楊兄弟,有沒有興趣收割干兒子。”
楊縱橫自然知道杜行僧的一絲,但是給修羅因當爹,他沒有這個勇氣。
惡佛也不同意道:“這是我的小寶寶,我在四方城靠它他解悶了。”
楚云樓道:“佛爺,你一個出家人,有個小寶寶不感覺有些奇怪嗎?”
“你的意思我應該再找個老婆。”
眾人:“……”
正在此時,空中突然掠過一陣風嘯,一柳家法師站在空中,向柳瀟瀟稟告道:“柳大小姐,家主又命,讓大小姐趕緊回去。”
“出什么事了?”
那法師看了一眼其他人。
楚云樓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見柳瀟瀟默許那法師才說道:“天尊山,霧月山被修神派占據,要聯合神國法家逼皇帝讓位法家。”
聽到這句話,眾人不禁大吃一驚。
“柳家同意了?”
“現在老祖師還未決定,所以讓屬下請柳大小姐速速回去。”
柳瀟瀟對曹溪說了幾句什么之后,不管其他人,立刻化作流星向柳家飛去。
“我們呢?”楚云樓問道。
這句話在問楊縱橫。
楊縱橫有些為難,當初他將自己傷的奄奄一息就是為了跟之前有個了解,現在看來自己那場罪是白受了。
此時杜行僧說道:“這件事關系到上古約定‘法家不能為王’,也關系到億萬黎民,我們絕不可能置身事外,具體怎么做,你們自己決定,我要先回指月山了。”
杜行僧說罷,看了眼楊縱橫,起身離開。
楊縱橫讓其他人直接先去柳家,至于他,他真的還不確定。
臨走之前,楚云樓幫曹文將稻米收好,再將他帶下四方城,之后才離開。
不知怎么的,曹文和楚云樓很合得來,甚至曹文的婚事都被楚云樓包攬了,答應他下次會給他帶一個漂亮的女法師。
小小的庭院里只剩下了楊縱橫一家人,楊縱橫坐在石凳上沉思。
曹溪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看著小嬰兒道:“你去吧,你如果不去,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楊縱橫苦笑一下,曹溪一下子便說中了他的心事。
他現在喜歡這種恬靜的生活,不想為了什么再去爭斗的你死我活,現在大衍天魔法身早已不能損害他的肉身,反而使他更加強大。
即使他不去,其他人也沒轍,但今天這件事不只是法家的龍爭虎斗,而是法家對世俗的公然挑釁,他們要接管整個世界,然而目的并不是讓世人過的更好,而是想要將真個世界變成他們的修煉場。
楊縱橫自認為暫時有能力保護自家老小,但之后他心里沒底,而且就算最終他保存了自家完整,但當他看到外面百姓妻離子散,解破人亡難道不會后悔嗎?
自己曾經可以努力一把的,卻什么都沒有做。他不想自己的墓志銘是這樣一行字。
楊縱橫緊皺這眉頭冥思苦想。
曹文拍拍楊縱橫的肩膀道:“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還是那句話,家里有我。”
楊縱橫站起身摸了摸曹溪的頭發,低頭看看自己的兒子,沒有說一句話。
最后他走到曹文身邊,曹文道:“什么也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