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盛景琛早點回來,溫南枝掐著點,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那頭,盛景琛才上桌,一杯酒下肚,正跟對方搭上話,手機鈴聲就跟催命似的響起。
“喂?”他不耐煩。
“打擾你了?”這語氣,要不是溫南枝聽慣了,一定會被嚇到的。
“嗯”。
“你在應酬?”溫南枝聽到了有人碰杯。
“嗯”。盛景琛是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那你什么時候能回來?”溫南枝不死心。
“你有事?”盛景琛捏著杯,沖對面的幾個人舉了舉,然后,仰頭喝盡。
“也沒什么事”。溫南枝是有事,不過,不適合在電話里說。
“掛了”。
“那你早點回來”。
“少喝酒”。溫南枝囑咐。
“知道了”。盛景琛不領情,態度稱得上惡劣。
“怎么?家里那位查崗?”不知是誰打趣了一句。
盛景琛沒否認,但有人再給他倒酒,他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杯。
“喝多了沒法交代”。他推脫,這話聽起來也挺真誠的,別人本來就怵他,所以,也沒再堅持。
“盛總在外面叱咤風云的,沒想到還是個妻管嚴呢?!”此話一出,立刻哄笑成聲。
“沒辦法,不然待會兒回去不讓上床”。盛景琛也難得又興致,配合了一句。
肖助理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信了,所以,有些想象不出,盛景琛這座冰山是怎么被人融化的。
盛景琛只撐到中途,就起身離席了,走出酒店時,華燈已初上,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才剛過八點。
忽然,煙癮上來了,他停在門口,從口袋里摸出煙盒,點燃之后,才彎腰上了車。
半個小時后。
肖助理將車開進了院子,他先下車,繞過車頭,打開后座的車門之后,又從后備箱里取出了行李箱和兩個購物袋。
“給我吧”。肖助理本想送進去,盛景琛沒讓,他接過,緩慢的穿過草地,上了青石板路。
“是盛景琛回來了嗎?”溫南枝眼睛盯著電視,可耳朵卻留意著外頭的動靜。
“是”。蕓姨趕忙又去了玄關,推開門,從盛景琛手里接過東西。
“你回來啦”。溫南枝踢踏著拖鞋飄過來。
“嗯”。盛景琛冷淡睨著她。
溫南枝也不在意,眉眼彎起,白皙的小臉上寫明了“討好”二字。
“賠你的”。盛景琛用眼神示意,蕓姨立刻把手里的購物袋遞給溫南枝,溫南枝看了看,驚喜的說道“你竟然買到了,還是兩套?”
盛景琛不接話,他扯松領帶,往里走。
溫南枝跟上,步子很小,有些零碎。
“你有事?”踩上臺階,盛景琛回頭,許是喝過酒,他的眼底發紅。
“沒有”。
“對了,你餓……”。
“不餓”。盛景琛打斷。
“那……”。
“閉嘴”。
“別問這些廢話,不過,你要是想跟我睡覺,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盛景琛轉身,他居高臨下,投下來的影子覆蓋住溫南枝,讓溫南枝感到了一點壓迫。
“盛景琛”。
“你……你不要臉”。
盛景琛又說下流話,溫南枝實在反感,她想做出憤怒的表情,可臉頰被盛景琛修長的五指捏住,動彈不得,她只能瞪大眼睛。
“我不要臉?”盛景琛像是聽了一個笑話。
“我要是真的不要臉,這幾年早把你上個千八百次了”。說完,盛景琛松開了手,他像逃命一般邁過了剩余的幾節臺階。
“盛……”。
“別跟我說話,否則后果自負”。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