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盛太太?”貴婦人討好,完全換了一副嘴臉。
“嗯”。溫南枝不冷不熱的,她還是頭回用這么傲慢的態(tài)度跟人說話。
無疑,這底氣是盛景琛給她的。
“您好,我是……”。貴婦人剛要介紹自己,溫南枝卻連聽也不聽,問女孩子“可以走了嗎?”
“可以”。女孩子點了點頭,不自覺的偏頭看向貴婦人,貴婦人有些下不來臺,卻顧忌著盛景琛的名頭,不敢發(fā)作。
不過,等溫南枝出了門,她就忍不住。
“牛什么?”
“還盛太太?!說不定就是一養(yǎng)在外面的情兒”。
女孩子聽了,厭惡的皺了皺眉。
“阿枝,你們家大鉆石真的是太棒!”上了車,沈燦對溫南枝豎起大拇指。
“你還說人家不解風情的直男?!”
“什么叫風情?”
“沒事送個玫瑰花?再說兩句甜言蜜語?”
“那是你太膚淺了”。
“你看人家這事辦的,關(guān)鍵時刻給足了你的面子”。沈燦夸了盛景琛幾句,發(fā)動了車子。
“嗯,盛景琛有時候也挺會辦人事的”。溫南枝認同,可她這句聽著有些別扭。
沈燦翻了個白眼,調(diào)轉(zhuǎn)車頭,擠進了熙攘的車流。
“對了,剛才那個女人是誰?”溫南枝又提起這茬,她實在想不到以沈燦的性子怎么會接觸到這號人?而且,她好像還挺怵這個女人的。
遇到了紅燈,沈燦踩下剎車,她嘆了口氣,才開口“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男人嗎?”
“哪個?”溫南枝回憶了一下,還是沒有印象。
“就是那個說給我五百萬,讓我給他生個孩子的”。沈燦莫名的躁了。
“哦”。溫南枝恍然。
“她……該不會是那個男人的老婆吧?!”溫南枝猜測。
“是”。
“你跟她也見過?”
“嗯,前兩天是他們夫妻一起跟我見的面”。
沈燦偏頭,正好看到了路邊一家火鍋店,于是,她征求溫南枝的意見“火鍋行嗎?”
“嗯”。聽溫南枝應聲,沈燦打了轉(zhuǎn)向燈,將車停在火鍋店一邊的停車位上。
“您們有什么不愉快嗎?”溫南枝有些奇怪,說起來他們也算是合作關(guān)系,所以,那個女人沒理由對沈燦是這個態(tài)度的。
“也不算”。
“不過,那個女人不同意他丈夫的這個提議”。沈燦推開了車門,跟溫南枝一前一后的進了火鍋店。
“你好,歡迎光臨”。服務員熱情的迎上來,臉上掛著笑容。
“兩位?”
“對”。
“里面請”。服務員伸手。
這個時間,店里的客人并不多,稀疏的分布在角落,沈燦掃了過去,也鎖定了一個很偏的位置,和坐過去。
“最近沒有忌口吧?”沈燦接過菜單,又問了溫南枝一句。
“沒有”。溫南枝搖頭,給倒了兩杯茶水,其中一杯推到沈燦面前。
“就先這些”。沈燦對著菜單一通指。
“好,請稍等”。服務員記下,又收回了菜單。
“是她不能生嗎?”溫南枝接上這個話題。
“是她不能生兒子”。沈燦糾正。
“他們已經(jīng)有一個女兒了,這幾年也有過幾個孩子,可一檢查出性別,就直接……”。沈燦只說了半截話,溫南枝也明白了。
“這頭什么年月了?還重年輕女?難道家里有皇位要繼承嗎?”溫南枝哼了一聲。
“怎么說呢?他們這樣確實是有些極端了,但可能也是迫于上一代的壓力”。沈燦表示了理解,但不zhi持。
“有錢人嘛,總希望有個兒子繼承家業(y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