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人群散去,伊祁府雖還是熱鬧,較之前卻也冷清了不少。伊祁婉兮坐在大堂廳內,也不管家人在聊什么,只自己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忽地伊祁蔓草叫了她,她才回過神,看著伊祁蔓草:“嗯?”
“三姐你怎么看你與天鈺哥哥的婚事?”
“嗯?”伊祁婉兮甚是疑惑,微微偏頭看向伊祁明志。
“天鈺也說了,會給你上海最盛大的婚禮,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他成婚?”伊祁明志問道。
伊祁婉兮聞言,心中莫名失落,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道:“我也不知道。”
伊祁臧翹著腿,胳膊肘撐在大腿上,手輕輕摸著下巴,玩笑半道:“婉兮不會是不愿意吧?”
音落,伊祁蔓草卻忙反駁道:“三姐與天鈺哥哥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怎么會不愿意呢?”
“噫……”伊祁臧看伊祁婉兮的目光中帶了幾分玩味與懷疑,“是么?”
“暫時不急吧?”伊祁婉兮盡量不去看伊祁臧,抬眼看著伊祁明志,問道,“這件事兒要好好準備吧?”
在眾人沉默之際,伊祁婉兮將話題移到伊祁蔓草身上:“倒是蔓草,你與司家的婚事怎么辦?”
“這倒是……”伊祁漙思考著說。
“蔓草為什么喜歡司家小少爺?”伊祁臧看著伊祁蔓草,饒有趣味地問道,“你們小女生都喜歡司南那樣的么?”
“都?”伊祁蔓草微微瞇眼,她關心的是除了自己還有誰喜歡司南。
可伊祁臧與她的重點明顯不同。伊祁臧像是沒有聽見伊祁蔓草說的話一樣,又問道:“明明瑜哥更成熟更會照顧人吧?為什么你不喜歡瑜哥?”
伊祁蔓草沒有說話,伊祁臧又道:“司瑜與司南是親兄弟,家境一樣,長得都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而且司瑜比司南更成熟,我要是女生我就喜歡司瑜那樣的。”
“那你就喜歡去唄。”伊祁蔓草沒好氣地說,“你喜歡我就要喜歡?那我喜歡的你為什么不喜歡?”
伊祁臧聞言,輕笑出聲:“別生氣嘛,我不過是作為兄長給你分析利弊罷了。”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給我分析利弊。”伊祁蔓草說著,別過臉去。
“是么?”伊祁臧見狀,霎時玩意大起,“可是你二哥我可比你更了解司南。聽哥一句勸,別執迷于司南,他不會喜歡你的。”
伊祁蔓草聞言,猛地起身看著伊祁臧,道:“你知道什么?你又不是他。”聲音不大,語氣卻很兇。伊祁蔓草說完,便大步出去了。
見伊祁蔓草似乎真的生氣了,伊祁臧放下腿,坐正了身,看著伊祁蔓草遠去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道:“哎,怎么生氣了。”然后回過頭看著伊祁婉兮,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伊祁婉兮只淡然一笑,緩緩起身,朝伊祁明志行了個禮,道:“我去看看蔓草。”見伊祁明志點頭,便轉身款步離開。
伊祁婉兮追上伊祁蔓草,跟她到了后花園。
九月底伊祁府后花園的夜晚,細雨淅淅,晚風冰涼。伊祁婉兮緊了緊外套,隨伊祁蔓草坐在花園亭子里的椅上。
由于天很晚,夜很黑,后花園的燈離亭子還有些距離,伊祁婉兮看不清伊祁蔓草的表情,只聽見伊祁蔓草很輕的聲音帶著顫抖:“三姐,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實現的愿望?”
伊祁蔓草的聲音很輕,所以伊祁婉兮分不清她是太冷還是在哭。伊祁婉兮分不清,也沒有問,只輕輕問了聲:“嗯?”
“其實我蠻羨慕三姐你的。”伊祁蔓草的聲音依舊很輕,帶著顫抖。她抽了抽鼻子,伊祁婉兮才知道,她是哭了。
“羨慕我什么?”伊祁婉兮問道。
“你與天鈺哥哥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縱然時隔五年,你們也依舊甜蜜得令人嫉妒。”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