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了!”他將筷子放下,朝著李青蓮說道。
“還要嗎?”
李青蓮走了過來,端起空碗問了一聲。
“啊!不……不用了,吃飽了!”李信連忙搖頭說道。
“是嘛!”李青蓮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攤位上。
難得將這面吃完,李信放松的呼了口氣,將目光轉交在對面的空位。
早在剛才那女的就已經吃完了,說是要去買東西就離開了。雖然是親眼所見,但他還是難以置信一個修行者竟然吃了這么多的面。
偶爾有修行者想嘗嘗鮮,但也沒有吃的這么過分,而且還是普普通通的面。
“嗵!”
一個碗落在他面前,里面是干凈凈的白水。他抬頭一看,是李青蓮淡淡的笑容。
“天氣熱,多喝點水!”
“噢!”李信端起碗喝了起來。
“你應該已經見到狄仁杰了吧!”
當他喝水的時候,李青蓮突然說了一句。
聽到這李信放下碗,看著對方的眼睛點了點頭道:“是,就在和學長您見過面不久后,狄仁杰學長就突然來找我了,說是為了一個妓院的事?!?
“妓院?你還去過那兒!”李青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眼中一絲驚訝。似乎在說:有前途!
“不是學長您想的那樣!”見李青蓮一臉怪異的表情他連忙解釋道:“那是我之前在長安學院的一個學妹,因為年紀輕輕不通世故,被人下了藥買到怡紅院,所以我一氣之下就將那個怡紅院給毀了!”
“噢!原來是這樣!”
“狄學長說那個怡紅院里似乎是有關于未開花的線索,所以就問了我一些問題?!?
“噢!什么問題?”
“就是……誰!”正要開口,突然發覺聲音是來自背后。
李信轉頭望去,眼前站著的是一個背著挎包的男子,從他的身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
“你怎么來了?”李青蓮問道。
扁鵲挨著李信坐了下來,將挎包放在一旁,說道:“我沒事上街來轉轉,正好肚子餓了所以就過來了!”
“吃面嗎?靈面我可做不出來!”李青蓮說道。
一想到上次為做一碗靈面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至今都仍有陰影。
果然,沒本事就別玩高配,即傷身體又傷心??!
扁鵲自然聽得出他話的含義,上次的事他也心懷愧疚,畢竟李青蓮是為了他才倒下的。
“就吃普通的面!”
“確定?”
“確定!”
認真對視著對方的眼睛,發現沒有開玩笑后他點了點頭,“那好吧,你等著!”
轟!
灶火燒開了。
鎧將目光從李青蓮的身上收回來,看著一旁的扁鵲,“你也是修行者!”
“不過是醫者,懸壺濟世,修行者這三個字不敢當。”
“你還挺‘謙虛’的,不過你確定要吃這面?我看你也應該辟谷了吧,吃得下嗎?”
扁鵲淡淡一笑,“人吃飯有兩種理由,一是飯,第二是人。要么因為飯遇見那個人,要么因為那個人吃上飯?!?
“你說話可真有意思!”李信聳聳肩表示自己完全聽不懂。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他向正做飯的李青蓮打了聲招呼。
噢!
李青蓮端著碗走到扁鵲桌前放下來,向著離去的李信擺了擺手。
“他挺有意思的!”
李青蓮轉過身,看著扁鵲說道:“我不清楚,但是以前的他不是這么個樣子?!?
“也許是時間長了,人都變了?!?
“也可能,是假的!”
……………
“放開他!”
望著那緊緊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