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畔,男子靜靜的站在那兒。他的眼中滿是迷茫,不知該去何處,又不知該做些什么。
“我擦,又是這小子,怎么又來了!”作為勾魂使者的黑無常剛剛勾了一批新魂回來,結果就看到李青蓮站在忘川河邊。
上一次他們就遇到了李青蓮,結果莫名其妙讓其逃了,這一次再次相遇黑無常只覺得淤積內心的怒火終于可以得到釋放了。
“媽蛋敢從老子手下逃走,看我不弄死你!”說著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去,結果卻被一旁的白無常給攔住了。
“老黑你悠著點,難道你沒發現那家伙不對勁嗎?”
“有什么不對勁?活人擅闖冥界,就算不死也必須死,這是冥界定下的規矩!”
“可是他已經來了第二次了!”白無常大聲吼道。
這一句話瞬間將憤怒中的黑無常驚醒。是啊,都已經第二次了,哪有活人來冥界兩次的事,曠古至今也就是鐘馗了。然后他現在是冥界的冥將,被剝奪了人間的身份。
“我擦,難不成這家伙要成為第二個鐘馗?”黑無常驚呼道。
話音剛落,突然他只覺得背后一陣躥涼,看了看旁邊的白無常,只見她那本就蒼白的臉如今更加慘白。
不會這么巧吧!
轉過頭往身后一看,他瞬間瞳孔放大,當場就暈了過去。
“老黑,老黑你沒事吧,別死啊老黑,你死了我一個人可怎么辦呀!”
聽著奈何橋那邊傳來的哭喊聲,李青蓮望去,卻見眼前已經站著人了。
“有人樣?”看著眼前這穿著打扮與朝廷命官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他一時間竟都沒認出來。
之前見到鐘馗都是穿著幽冥玄甲,雙眼透明冒著藍色鬼火,胸口也是透明。他一直以為鐘馗就是個靈體,今天一見沒想到還真有人樣。
“以靈體存在的都是低等貨色,我身為冥將又怎么能與那些家伙混為一談。”沒有了鎧甲,就連聲音都變得雄渾有力。
“所以今天怎么不穿鎧甲?”
鐘馗淡淡一笑,說道“幽篁下令,今夜冥界的所有冥將,勾魂使者以及鬼兵們都暫停出巡,我這趁著閑暇不得脫下那鎧甲,整天穿著硌得慌。”
“是因為長安?”他問道。
“這長安上百萬人,要真的輸了那得有多少亡靈,況且這兒本就人才不少,什么狄仁杰,程咬金,長孫無忌,李信……之類的,這趟要下來不得有個人鎮場子!”
聽到這李青蓮疑惑道“要這么說的話,你這得多套幾件才是,怎么還脫了?”
“因為你唄!”
“我?跟我有什么關系?”
“有你阻止了這場災禍,我不就清閑了嗎?”說完鐘馗對他嘿嘿一笑,然后將他推了一下。
噗通一聲,他掉進了忘川河中。
女子走了小院,眼前的事物破敗不堪。被大火燒的只剩下的灰燼被雪花掩蓋著,那地上如人形般的雪人躺在那兒。
王昭君走上前去,看著這躺在地上的雪人她蹲了下來,手輕輕的將那層雪撫開,出現在眼前的是已經燒焦如黑炭的臉。
沒有鮮紅的血肉,只有黑黑的焦體,以及那彌散在空中令人作嘔的燒焦氣味。
這般腌臜,骯臟,下賤的事物,與圣潔美麗的她猶如天差地別,讓人恨不能將那地上的骯臟事物一腳踢開。
然而,對于王昭君而言,她并沒有厭煩惡心的心理,心中只有迷茫。
她本就是北境公主,來長安不過是因為歌手的身份,這里的傷亡或是毀滅對她來說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自從那天晚上,身在舞臺上的自己看到舞臺下人群當中的他后,整個人的心從那一刻就已經亂了。
今夜也是,不知為何她出來了,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西城十三巷,來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