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這我當然知道了,昨天陛下還說了,讓我休息一下長安城的情況,確保公主和劍仙順利回到長安。”
看著一臉正經(jīng)的狄仁杰,李信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有話要說?”狄仁杰看出了他的難言。
李信點了點頭,“有說,但我不知該如何說!你呢,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他又反問道。
“你從稷下來,若是你都不知道說什么,那我又能說什么?”
看著狄仁杰一副無奈的表情,李信只覺得喉嚨里卡的難受,真的是有話說不出,更說不清。
平凡的世界,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可在這樣的世界,卻可以出現(xiàn)兩個你我,而最恐怖的是就連你自己都分不清究竟誰才是自我。
“我沒有見過李白,我只知道他是李青蓮!”
“我和你相反,十年前我就不認為他是李白。”
“那現(xiàn)在呢?”李信一針見血道。
他深吸了口氣,苦笑起來,“說句難聽話我都覺得自己是瘋了!認識他的人都認定了他是李白,搞的現(xiàn)在我都開始覺得他越來越像李白。這些日子我回想了過去的事,竟然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他與李白都極其的相似。人都說越是在乎一個人,越是會將他幻想成內(nèi)心所期待的那個形象。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狄仁杰說的話聽起來很微妙,像是對著一大片空氣亂噴,但若是對著他的眼神那結(jié)果就是另一番,因為那片空氣中只有一個目標。李信是不太清楚這種感受,因為他不像狄仁杰那樣和一個人擁有那么深厚的情誼。
能夠認出李青蓮這也是多虧那把鈍劍,而這也是自己三番兩次之后才敢確認的。
原本是為了從狄仁杰的口中了解有關(guān)李青蓮和劍仙兩人的情況,可是被狄仁杰這么一說后,他已經(jīng)對那些情況不感興趣。因為如今的情況是,所有人都在尋找答案。
稷下在找,長安也在找,大秦,大漢,靈域……等等,所有的修行者們都懷著同一個問題,期待著同一個答案。
也是因為如此,稷下才愿意將劍仙遣送入長安,為的就是在這里找到答案。與其無數(shù)人猜疑,不如讓兩者當面對質(zhì),或許這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想到這些李信愈加的苦惱,同樣也興奮起來,他已經(jīng)能想象到當真正劍仙決定出來時的畫面,并且開始期待。
屋檐上,狄仁杰站在邊上眺望著長安學院的方向。他何嘗不知道李信來的目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拆穿。
有些事線索多了會清晰,可有的卻只會越描越黑。
“李青蓮,如今的你可否為此有一絲的撼動?”
“呦,上鉤了!”竹林里的小溪邊,李青蓮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垂釣。
看著魚線在動,他連忙將魚竿提起,只見一條大鯉魚躍出水面,魚鱗在陽光下閃耀著。
中午可以吃魚了!
他將魚放進了竹籠里,隨后又放下魚線繼續(xù)垂釣。
似乎所有的運氣都用在了那一條魚上,大鯉魚之后就很少再有大魚了,都是一些小貓魚之類的,這讓他唏噓不已。
到了中午,竹屋上方冒起了炊煙。廚房內(nèi)煙火彌漫,李青蓮手握鐵勺置身其中,頗有些大廚風范。
不過一會兒飯就做好了,可是一看盤子魚都燒焦了。這是他第一次做魚,一共是做了兩道菜,水煮和油炸。
至少從表面看水煮還是不錯的,油炸這方面還是欠缺些火候。
可是當他嘗了以后卻發(fā)現(xiàn),水煮的味道沒有調(diào)好,而相比之下油炸雖然焦了,但味道卻是好的。
飽餐了一頓后,他整理好廚房的衛(wèi)生,之后便在竹椅上躺著午睡。睡了大約有一個多時辰后,他就醒來開始了下午的事。
自從搬到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