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前,錢氏和張氏的兩個孩子先后過了周歲禮,不過沒有大辦只是在東宮開了兩桌宴席大家鬧一鬧也就罷了,這也符合二人的心思,不愿意大張旗鼓的滿天下都知道,害怕有人出手害孩子,還是低調些為好。
翻過年,又給王琴和余寧二人的孩子也過了周歲禮,沒幾天皇帝的調令下來了,大王爺帶領家眷前往西北軍中任參將,同時一起去的還有對西北情況非常熟悉的幾個老將。
大王爺帶著大王妃和大兒子走了,大兒子已經十歲了,確實需要鍛煉的時候了,而其他孩子要么就年紀小,要么就是女兒,去西北有些苦寒不適合,就留在了王府,去上書房讀書,得惠妃這個親祖母照顧一二。
皇帝還下了一道令,命太子開拔剿滅云南匪寇之流,揚我國威,也派遣了有經驗的老將跟隨一起去云南。
還有幾天時間,李承澤去錢氏的臨華殿休息,順道囑咐她一些事情。
而慧蘭則讓李承澤找了一些牛油回來,準備親自熬制油茶,是為了在路上吃的,這個不易腐壞,容易保存攜帶。
她讓人做了一個盒子,有很多方格,將熬好的油茶倒進去放入冰盒中冷卻,待冷卻好取出來時就是一塊塊分割好的油茶,吃的時候取一小塊丟進鍋里加水熬煮,煮開后略滾沸成糊糊狀就可以吃了,簡單方便,且因為是牛油熬制的,溫補熱性很適合行軍攜帶。
加上她有空間,不怕沒地方裝,又帶了好幾個大號的水囊做為備用。
裴亮與年底的時候終于突破了二重,而慧蘭自己是開春過完年以后才突破了二重的,同時神魂也徹底痊愈了,不在有隱患,也讓她徹底松了口氣。
公平起見,慧蘭也給了裴亮一個大號儲物袋作為獎勵,里面和裴新的東西是一樣的,是他自己的修行資源,靈藥直刀以及下一階段的功法和忌諱要點,包括一些銀錢。
裴亮買了她需要的藥材清單和一部分糧食分做兩份裝進自己和裴新的儲物袋里攜帶,防止任何意外狀況,讓殿下從容應對。不得不說裴亮辦事十分周到妥帖,讓你心里舒坦。
慧蘭為了這次出行,提前幾個月就開始煉藥了,各種藥膏藥丸藥粉,都做了充足的應對,甚至還帶了一些酒水。
李承澤臨走前將東宮的事務交給了錢氏和于氏張氏三人,并交代不要把宮權給太子妃,恐怕孩子會有危險,同時還去拜托太后照顧一下東宮的幾個孩子。
走之前挨個去看了孩子,唯獨沒搭理太子妃,一句交代都沒有,情分真的徹底斷了,連裝樣子都不愿意了。
帶著慧蘭和兩隊精銳離開了京城,走陸路前往云南。
這次的馬車也是根據慧蘭的圖紙去讓人特意改裝的,為的是長途跋涉能夠更加方便快速,馬車還加裝了鐵板和機關,可以抵擋流箭的攻擊。
做好這一切順利的上路了,慧蘭出了城掀開馬車簾子回頭看了一眼,輕笑一聲,“我想起周穎那個表情就好笑,想吃了大糞一樣,哈哈哈!真是太解恨了。”
李承澤白了她一眼,往嘴里丟了一顆靈果,“還不是你,告訴她我們可能好幾年回不來,不然她怎么會突然變臉呢。”
“我就是要氣氣她,誰讓她之前老找我麻煩,我要是弱一點還能有今日的活路么,她欺負別人就是應該的,別人欺負她就不行,誰規定的。”
慧蘭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好,你欺負她下手也不輕,我說什么了?還不都依了你么。”
李承澤趁機邀功。
要說這一點他還是可圈可點的,值得稱贊一句,錢氏張氏這樣比較清白沒干過臟事的,都得了好了,也愿意給一份尊重,自打有了孩子以后就不去永信殿侍寢了,都是在臨華殿,給足了臉面。
就連余寧這樣改邪歸正的也給了尊重和照顧,安排了嬤嬤和人手護持孩子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