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備支持將軍當刺史,當太守,投將軍一票,可將軍,你有陛下任命刺史的詔書嗎?有任命太守的詔書嗎?蓋上傳國玉璽‘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的,要是沒有的話,自封官職,還是逆反呀?!?
劉備投靠了程遠志,心里是希望能夠感化程遠志的,歪路不要越走越遠,不然所有的志向都是鏡中花,水中月。
程遠志一聽,劉備說的有道理呀,舉起馬鞭就是一抽:
嘶!
馬鞭抽在肉上,疼得冒出陣陣濃煙,有烤肉的味道。
就是這么霸道,說得對也得打,這就是多嘴。
程遠志鞭抽完劉備,心情緩下來了,罵道:
“就你多事!皮了吧?抽不死你。聽好了,詔書什么的,除了蹲茅坑用得上,其他時候頂個屁呀,還有,某又不讀書識字,有沒有詔書,跟我毛關系。反正這刺史和太守,某是當定了。”
“某不當,誰敢當?哼!還有,莫喊某為將軍,要叫主公,或者使君,某現在身份不同了,是高貴的程刺史,程太守了。這官,還不錯,一當就有點官癮犯了,爽!”
程遠志十足的蠻橫,其實心里細膩,只是魯莽,而不是傻帽。
詔書肯定得搞,不然占據幽州廣陽郡,別說名不正,言不順,就算是城內的百姓,也不會認可程遠志。
只是先把刺史和太守給欽定了,做成板上釘釘的事兒,后面再慢慢彌補,樹立威信嘛。
官做得越大,手下才會越忠心,越有歸屬感。
程遠志的官架子擺得劉備三兄弟都無法直視,不敢再多說。
這時,完成了捆綁俘虜,鄧茂拍馬來到程遠志面前,拱手抱拳行了軍禮,問道:
“將軍,漢軍俘虜已全部綁了,我黃巾大軍是不是繼續揮兵前進,拿下涿郡?”
啪!
鄧茂說完,一根馬鞭從天而降,抽在鄧茂剛剛有點消腫的臉上。
瞬間,鄧茂的臉又飛快地腫起來了。
劉備等人看著鄧茂這個主動湊上來,堵槍口的倒霉鬼,不禁不忍直視,紛紛轉頭側目。
太冤了。
程遠志自封為刺史和太守,不給手下喊他為將軍了,可這鄧茂根本就不知道,被鞭抽,純屬無妄之災了。
程遠志一腔怒火,好不容易裝了個逼,結果鄧茂就上來打臉,還是見縫插針、不留縫隙、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打臉。
你說,該不該抽?
鄧茂的臉,火辣辣的疼。
將軍還是那個將軍,這么火爆的脾氣,但鄧茂心里好像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以前程遠志脾氣也不好,但最近似乎被鞭打的次數,變多了,太多了。
額,疼!
為了涿郡,為了成為一方諸候,占據一城的大佬,鄧茂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將軍,末將該死。是末將多嘴了,請將軍下令吧。末將這就帶兵,勇當先鋒,為將軍拿下涿郡?!?
鄧茂記得程遠志之前說過,最煩別人多嘴,問這問那,鄧茂腦海里超級自責:
“這傷疤還沒好呢,怎么就給忘了呢?!?
啪!
啪!
啪!
連抽三鞭,程遠志這才停手了,看著變成豬頭的鄧茂,陰沉如水,臉比抹布還黑,憤怒地咆哮道:
“該死?那你怎么不去死?養著你,真是浪費本使君的糧食,本使君看你吃的是糧食,腦子里裝的全是水。”
“本使君有說要攻打涿郡嗎?有說要揮兵前進嗎?本使君貴為幽州刺史和太守,是能喊將軍的嗎?”
一連三問,一問一鞭,程遠志這人相當公平,從不偏袒。
鞭打鄧茂,那是為了鄧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