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只好調轉槊尖,改刺為張飛。
無論如何,公孫瓚都得先刺死張飛再說,不然再讓張飛含血噴人,公孫瓚就算穿得再白,都洗不清渾身的污漬了。
公孫瓚是長得帥,但脾氣還沒劉備的好,將大槊一揮,和張飛對罵了起來,怒道:
“兀那黑漢子,無知反賊,莫要口吐芬芳,且吃本將一槊?!?
兩馬相錯,一別而過。
公孫瓚的大槊對準張飛的頭顱掃去,而張飛的丈八蛇矛卻像隱藏在草叢里的毒蛇,吐著閃閃地信子。
張飛偏過頭,躲過了公孫瓚的大槊,猛地一捅,將蛇矛送了出去。
噗吡??!
鮮血染紅了公孫瓚的白袍,從公孫瓚的胸口緩緩地擴散,剎那之間,白袍就變成了血衣。
公孫瓚竟被張飛一矛就給扎結實了,刺進了心窩,硬生生地捅死了。
張飛還以為公孫瓚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一矛就將公孫瓚給刺死,這公孫瓚果然是小白臉,中看不堪用的家伙。
丈八蛇矛一抽回,公孫瓚的心窩開了一個破洞,血液像泉水汩汩地流了出來,一頭栽下了戰馬,倒地不起,瞬息身死。
公孫瓚,這就死了。
一矛而已。
“嘿嘿!刺史,大哥,二哥,這公孫瓚果真是個假老虎,就他那三腳貓功夫,給俺老張一矛就給刺死了,忒沒勁?!?
張飛拍馬回陣,來到程遠志和劉備面前,大笑邀功。
“翼德,真猛將也。”公孫瓚死了,程遠志當然高興了,難得收起黑臉,笑著夸起了張飛。
劉備瞅了一下死在地上的老同學公孫瓚,不禁有些唏噓,但好歹這功勞落在了張飛的身上,還是挺欣慰的,看著張飛,點了點頭,擠出一絲笑容道:
“翼德,辛苦了?!?
刺史是程遠志,要是換成劉備,現在的劉備肯定給張飛賞賜了,而不僅僅只是表揚了一二句。
很快,程遠志和劉備就笑不出來了。
公孫瓚的手下,那些白馬義從并沒有因為公孫瓚戰死,而軍心渙散,各自潰逃,反倒爆發了極其洪亮的吶喊:
“為將軍報仇!白馬所至,生死相隨!”
“為將軍報仇!白馬所至,生死相隨!”
......
隨后,白馬義從紛紛沖鋒,圍了上來,見人就殺,置生死于度外。
沒半個時辰的時間,程遠志的兵馬就死了五六百人,還有加劇的趨勢。
二萬白馬義從,本來就是輕騎兵,速度極快,現在個個滿腔怒火,要為公孫瓚報仇,不顧自身的性命,只為了誅殺程遠志等人。
白馬義從將程遠志的軍隊包了圓,圍在中間,遠遠望去,像極了一個奶油蛋糕,外面一層白色的奶酪,里面是黃色的面包。
兵馬越來越少,程遠志知道這樣拖下去,怕是要交待在這兒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狐假虎威的公孫瓚給張飛一矛刺死了,激發了白馬義從的死志和血性。
程遠志錘翻了沖來的兩個白馬義從,卻一時不慎,被側面的白馬義從用槍戳中了肩膀,挑落了戰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
這還得了?
在騎兵遍地的時候,掉落到地上,那妥妥是要被戰馬踩成肉泥的節奏啊。
不行!
程遠志望著身前跳起,正要腳踩程遠志的戰馬,嘴里大喊:
“回退,回退,不玩了。本刺史要回退到公孫瓚沒死的時候,護住這個銀槍蠟頭的小白臉。”
話音一落,程遠志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重新回到了兩軍交戰之前,大戰瞬息即至。
公孫瓚提著大槊,正在拍馬沖鋒過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