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卻有些不甘心,氣呼呼地問道:
“大哥,為何不讓我們追?這蹋頓再窮,人頭也是值點錢的。”
這莽張飛,劉備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忍多說,再說下去,張飛的智商可就得擺出來,無情地鞭打了。
劉備不說,程遠志便替劉備說,瞅了一眼關羽和張飛,罵道:
“你們知道蹋頓的老巢在哪里嗎?又知道草原上的路該怎么走嗎?唉,公孫瓚這傻孩子,本刺史攔都攔不住,可惜了,往后身邊又少了一人可以鞭打。”
罵著罵著,程遠過還挺惋惜公孫瓚的,畢竟這個鐵頭娃挨打的能耐可大了。
劉備太滑頭,抓不到小辯子,關羽又不愛說話,不說就不錯,唯獨張飛還是和程遠志臭味相投的,疼愛都來不及,不舍得打。
程遠志問一句,張飛就搖一次頭,到后面都搖成波浪鼓了。
這缺根筋的張飛,程遠志不得不轉怒為笑,將馬鞭狠狠一抽戰馬,笑道:
“走咯。回去涿郡,宴席另開一桌,重新吃好喝好咯。”
當程遠志領著劉備、關羽和張飛三人重回涿郡城內之時,發現少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城內似乎變得空蕩蕩的,單憑程遠志帶來的上千兵馬,鎮守涿郡似乎人手還有些不足。
涿郡郡守府,侍者剛剛重新換上好酒好肉,程遠志一坐下來,劉備就拿著酒樽起來敬酒了,笑道:
“恭賀刺史大捷!解了涿郡之危,刺史不愧是百姓之福。來,備敬刺史,請滿飲一杯,備先干為敬。”
說罷,劉備一股腦地將酒給吹了,而這只是開頭,話肉來了。
酒一下肚,劉備扯著笑容,小心翼翼地接著問道:
“刺史,伯圭領兵追擊烏桓蹋頓去了,想必三五天之內,怕是回不來了。而這涿郡的百姓,大小的事務,還得有人管吧。備雖不才,可也是大漢認證過的,添為漢室宗親,愿為刺史分憂,效犬馬之勞。”
劉備饞這郡守之位,饞久了。
之前在廣陽郡,劉備就起了心思,可鄧茂好歹是嫡系,不好爭,況且廣陽郡是程遠志的起兵之地,輕易不會讓給半路子加入的劉備掌管。
但涿郡不同了。涿郡城大,且是新得,劉備又是公孫瓚的老同學,還掛名漢室宗親,又跟著程遠志有段時間了。
左右便是關羽和張飛,同樣不會和劉備爭搶這涿郡郡守的職務,程遠志本身又是刺史,絕對不會自降身份來管理這涿郡,瞎操什么心。
程遠志拿起侍者又重新滿上的酒樽,示意劉備看一眼食桌,勸道:
“玄德,別光顧著吹......多喝酒,是對的,可也要吃點菜啊。但凡吃點菜,也不至于說這種胡話。伯圭何止三五天回不來,真要追上了草原,沒個幾月半年的,估計都分不出哪里是南是北。伯圭這鐵頭娃,唉,不提也罷,來,喝酒。”
劉備急了,程遠志這是顧左右而言他,劉備自認這涿郡城內,沒有人比劉備更適合了,繼續推銷道:
“刺史,備愿自薦暫代涿郡郡守,等伯圭回來,再另行安排,備懇請刺史能夠同意。”
反正在坐的除了程遠志之外,也沒有外人,關羽和張飛都是自家兄弟,劉備不妨將要求提了出來。
買官要錢,求官要...臉皮厚。
要是一直不說,估計程遠志也不會主動給劉備、關羽和張飛等人晉升官職,畢竟官職那就是錢財呀,給出去了,就像錢花了,回不來了。
聽到這,程遠志沉著臉,嚴肅了起來,猛地將酒樽往食桌一放,陰陽怪氣地說道:
“玄德,你這是認真的?這官不好做啊,本刺史自從當上了官,就變得目中無人,為欲所欲了,偶爾還會脾氣暴躁,怒而出手,可見這官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