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丹不忍關靖一直在擂臺那兒被曝尸鞭打,走近前去,抬起了關靖,灰溜溜地下了場。
程遠志提著馬鞭,也不阻止鄒丹,畢竟程遠志只是想教訓一下關靖,沒想要了關靖的命。
真要鞭死了關靖,那剛才就不雅了,變成鞭尸了。
劉備始終沒能算出這道題,但好在關靖被鞭暈了,倒地不起,也就不用繼續計算了,不戰而勝。
“備雖不才,但是真心實意想暫代涿郡郡守的,為百姓謀福利,為刺史分憂的,還請各位給備一分薄面,備在此多謝了,倘若沒有人愿意再上前挑戰備,那這考核,備感激不盡。”
劉備剛才看到關靖被程遠志鞭打得半死,心里也有些恐懼,生怕萬一真有愣頭青,來挑戰,打敗了劉備,那程遠志責罰起來,也是兩根馬鞭揮得飛起。
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靈。
當劉備的話音一落,擂臺刷刷地又上來了人,這回還不是一個二個,而是足足有六人。
這六人,第一個上來,就急急地拱手抱拳,喊道:
“某名喚單經,乃是涿郡的都尉,當初跟著公孫郡守的時候,某曾建言除了白馬義從,還得多建立步兵,可惜公孫郡守不愿意聽從某的建議,今日上前,來到擂臺,并非是要打擊玄德,只是想問一聲,要是玄德當上了涿郡郡守?給不給某招募步兵?”
之前的鄒靖只是涿郡的校尉,而單經卻是公孫瓚麾下,名正言順的涿郡都尉,統領整個涿郡的兵馬,但卻被公孫瓚直接給架空了。
公孫瓚只顧著白馬義從,單經當然希望涿郡的兵馬,越多越好,最好是有像白馬義從這樣的騎兵,也有步兵、弓箭兵等等,兵越多,單經的勢力也就越大。
劉備摸滾打爬這么多年,對人心已是有足夠的掌控,單經一說,劉備就明白了,這是想知道劉備當涿郡郡守的話,會不會放權,還是會像公孫瓚一樣,獨攬一切權力,大搞一言堂。
這般詰問,小兒科啦。
本身面如冠玉的劉備突然爽朗一笑,拱手施禮道:
“單都尉,郡守雖為一郡之首,但無法面面俱到,事事通達,以備看來,身為郡守最重要的是任人善用,讓最適合的人放在最恰當的位置,讓最專業的人才,做最專業的事情。倘若,備有幸能成為涿郡郡守,而都尉自然是統籌負責一郡兵馬的事務。”
論起吹牛,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劉備的對手。
三言兩語的打機鋒之中,劉備就將概念給偷龍轉鳳了。
劉備話里說出,要是當上了郡守,單經的要求還是可以考慮的,這不還沒當讓嗎?
況且,最適合的位置,最專業的人才,這其中的評判標準,到底是怎么評定的?最終還不是郡守說了算。
正如公孫瓚不給單經發展步兵,全將錢糧都用在了白馬義從,可見自有公孫瓚的道理。而單經只能掛著官職,干瞪眼,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論募兵練兵,單經還行,但論忽悠,單經就找不到北了。初初一聽,竟是十分滿意劉備的答復,站在擂臺那兒,開始獨自琢磨了起來。
單經安靜了下來,另一人也跟著開口,說道:
“劉將軍,某名喚田楷,乃是公孫將軍麾下的后勤官,這涿郡大大小小的田地和兵甲供應,都是某負責打理,將軍曾允諾,若是率兵前去剿滅黃巾反賊,那便會給某封官,不弱于公孫將軍的官職那種,某前來就是想問問玄德,這事還算數否?”
公孫瓚之所以喜歡白馬義從,那都是白馬義從的機動性極強,可以來去隨風。如今黃巾反賊四起,公孫瓚為了壓榨田楷,大力收集錢糧,喂養白馬義從,那是不惜千金,只為一諾。
反正,都是空頭支票。什么時候才能出兵去打黃巾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