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單經看出來了,趙該的武藝太水了,簡直就是一部會動的武將經驗書。
“賊將趙該,莫猖狂,本將單經,涿郡步兵校尉,前來斬你。”單經手持大刀,勇往直前,眼前充滿了興奮。之前跟著公孫瓚苦熬多年,依舊是校尉,要是能夠晉升為郡守,那到時是組建騎兵,還是招募步兵,可就由單經說算了了。
單經一沖,劉虞還以為趙該壓制住了關靖,即將建功,而賊將之所以沖出來,是為了搭救關靖。
熟讀兵書的劉虞怎么可能會讓單經靠近呢,這樣一來就害了趙該,以一敵二了,想到這,劉虞劍指一轉,指向單經,冷冷地下令,說道:
“眾將誰愿出戰?擋住這單經,將其人頭提來。”劉虞一向寬厚,做人做事都不喜歡強迫別人,以懷柔守己,以矛克剛的觀念對待別人。
雖是自愿,但一般事情做得利落,劉虞往往會不吝嗇于封賞。
果然,劉虞話音一落,又有一將挺刀縱馬而出,一出大陣,就朝單經喊道:
“反賊單經,你的對手是某,某乃常山掾張瓚,特來取你性命。”張瓚的官職也不高,常山掾屬于郡守之下的文職,但在劉虞手底,想晉升不分文武,只看有沒有功勞,而戰功明顯就是用來衡量的標準之一,直觀公平公正。
這下不得了了。
有單經和張瓚起了個壞頭,兩方的武將就像春節的餃子,一個接一個地下場了。
先是劉虞軍的另一個常山掾張逸,掛念兄長張瓚的安危,直接拍馬出陣,想要上陣不離兄弟兵,和張瓚聯手拿下單經。
漁陽太守鄒丹看到張逸偷偷摸摸,悄無聲息地出陣,心知是想偷襲單經,好歹欠了單經一個人情,鄒丹心頭一硬,決定順便還了,便直取張逸。
關靖對趙該!單經對張瓚!鄒丹對張逸!
場上的武將兩兩捉對,最為主要的是武藝都平平無奇,除了斗將的雙方都異常認真之外,真沒什么看頭。
這就給了兩軍眾將一個強烈的信號:我上我也行啊。
憑啥別的武將水平那么臭,都能與敵將斗個難解難分,可見對方賊將也就這點能耐了。
于是,越來越多的武將上場了,想要撈一把戰功。
劉虞手下,常山相孫瑾策馬奔向涿郡軍,主動挑選了田楷。
來而不往,非禮也。身為白馬義從的創建者嚴綱倍感氣憤,涿郡的將領平時作威作福,到了斗將,怎么就個個軟弱無力了。嚴綱催動白馬,來到劉虞軍前邀戰。
可氣死劉虞眾將了,劉虞這邊的武將多得快站不下了,這嚴綱剛好過來送戰功,為大伙騰地方。劉虞從事齊周,迎了上去。
從事齊周一出馬,劉虞的其他從事鮮于銀、鮮于輔和程緒同樣急急求戰,尋找涿郡的將領,力求斗將。畢竟別的同僚都在斬殺敵軍大將,要是自己只為了斬殺雜魚小兵,那往后肯定會被別人看輕。
程遠志一看,劉虞這老頭居然想斗將,比拼武將數量,不禁樂了,嘴角一笑,暗道:
“這劉虞怕是想差了,以為幽州偏遠之地,出不了幾個將領,本刺史這回讓你大開眼界,別的將領不知,但關羽和張飛待到最后,一上場肯定能夠斬瓜切菜,也省了本刺史一個個地挖出哪個是敵將。”
眼前的鮮于銀、鮮于輔和程緒就在軍前大張旗鼓,炫武揚威,程遠志臉色一黑,朝著公孫續等三人怒道:
“公孫續,還不快點帶著你的部將出陣迎戰?真當你是大將軍啦?還是以為你子承父業了,做上了涿郡郡守了?本刺史告訴你,就算你父親公孫伯圭在此,也得給本刺史上陣殺敵。你要是不上,那本刺史就先殺你。”
程遠志將馬鞭在公孫續面前輕晃,公孫續渾身激靈,不再多想,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