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程遠志臉色一黑,想不到劉虞這么不給面子。劉虞要當刺史,想做事那是好事,但劉虞當了刺史,那程遠志當什么?
劉虞不給面子就算了,公孫瓚這刺頭鞭抽得太少,竟然還冒頭出來添亂,學著劉虞拿起酒杯,敬呈程遠志,求道:
“刺史,千萬不能答應劉虞,劉虞麾下文武眾多,且其人心思詭計,能文能武,真讓他當上了刺史,那不用多久,就會架空我等,獨攬大政。刺史,就算要換個人來當刺史,末將可比劉虞合適多了。”
“末將在幽州多年,官居涿郡郡守久矣,對幽州的大小事務都很熟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刺史你就選我來當幽州刺史吧,我保證將幽州治理得妥妥帖帖的。”
目前來說,幽州最大的官職就是刺史了。誰不想當刺史?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要是能夠當上刺史,相信沒有一個人會傻到拒絕。
這就麻煩了。
劉虞和公孫瓚都是帶頭大哥,手下跟著一大幫兄弟,要是單獨一人,敢提這種話,程遠志直接讓關羽的大刀侍候,斬了就算完事了。
可這兩人不同,真要殺了,還得連同麾下文武也殺個干凈,太費事,而且這些低階文臣武將不好找,幽州地大城多,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
看到公孫瓚也跟著跳出來胡攪蠻纏,劉虞只是笑笑,撫摸著自己的胡須,不給予反駁,反正這幽州刺史,劉虞是當定了。
可以投降程遠志,但絕不能失了刺史一官。
程遠志心頭大怒,恨不得將公孫瓚和劉虞兩人吊起來暴打,打得兩人認清眼前的大勢為止。
劉虞態度堅決,公孫瓚眼神堅定,一時之間程遠志有些為難:到底是先胖揍哪一個好?
劉虞嘛,又怕太老了,不經打,萬一剛剛暴虐熱完身,要是像鄒靖那樣掛了,就不好安撫坐在后面的一大幫子。
鞭打公孫瓚,程遠志都煩了,這朽木不可雕,打來打去,公孫瓚都不開竅,著實寒心。
程遠志偏頭一望,哈,有了,看到了劉備正拿著酒杯,眠著嘴偷偷地笑。
其實,劉備是真的高興,頗有一種天道循環,報應不爽的喜悅。之前,公孫瓚沒在涿郡城內,劉備被程遠志坑了一把,說是涿郡郡守的官職,只要劉備考核通過,就會賞賜給劉備。
前提是程遠志不再當刺史,能夠高升挪位了。
結果,這才多久,程遠志沒高升,但刺史之位看來是坐不穩了,有劉虞和公孫瓚從中作梗,說不定程遠志還真有可能得退居幕后,將刺史一官給讓出來。
想到這,劉備覺得自己的涿郡郡守說不定還能提前兌現呢,難免喜從心來,按捺不住笑意。結果就糟了,被程遠志捉了個準。
程遠志嘴角陰笑,正好拿劉備來嚇唬劉虞和公孫瓚,反正劉備皮粗肉糙,耐打。只見程遠志將酒樽猛地向劉備砸去,大喝一聲,怒罵道:
“笑,本刺史讓你笑。不思進取的東西,人家伯圭和伯安好歹有上進心,想為本刺史分憂排難,要當刺史,你呢?”
程遠志邊罵,邊抽出腰間的馬鞭,拿在手上,憤怒地狂甩了幾下,就朝劉備走了過去。
啪!
一鞭子下去,那股巨力將劉備抽得冷汗連連,咬緊牙根。劉備不敢叫喚,越叫,程遠志會越興奮,鞭打得越猛。
程遠志一抽劉備,原想收點力,后來發現劉備果真是猛將,夠勁,怎么打都不坑聲,不由更加用力鞭打,滿面盛怒,暴躁地怒喝道:
“沒出息的廢物!玄德,不是本刺史說你,一個討虜將軍,就把你給滿足成這樣?還在邊角里偷笑?同樣是在本刺史手下為官,你就不能發光發熱,發揮出一點作用?本刺史抽死你,免得只會笑話他人,最終害得自己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