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是資源,也得養的起,養不起,那就是負債。
程遠志說喝酒,機靈的劉備趕緊拿起酒樽,猛飲了一杯,心頭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蒙混過關了。
龔景傻了,怎么都是煉獄模式的考核哪。
這樣看來,刺史不當也罷,怕是太守的官職也保不住啊。
反應過來的龔景,開始甩鍋了,再次將矛頭指向管亥,說道:
“州牧,十倍敵軍圍城,本太守只能飛信求援,自恃沒有能力出任刺史一職;但敵軍圍城,以及郡城新增三十萬人口,皆是出自于管亥之手,以本太守看來,應該由管亥來處理。要是管亥能夠妥善處置,那本太守便服氣,聽從州牧的安排。”
劉備出身劉氏,血統高貴,卻又不與龔景爭權奪位。那么繞一圈下來,競爭對手只有管亥了。
龔景知道只要將管亥比下來,最后的勝利還是屬于龔景的。
大漢,是個比爛的年代,誰更爛,誰先輸。
管亥感到莫名其妙,龔景自己想蹲坑,拉不出卻轉過頭來怪管亥,哪有這般說法。
管亥本來不想和龔景計較,但龔景三番五次將火力往管亥身上引,炮轟管亥,管亥決定讓龔景見識一下什么叫謀略,大大咧咧地搶答道:
“州牧,末將還真有辦法,首先要是敵軍十倍圍城,那說明不可力敵,只需高壘城墻,緊閉城門即可,最好是將城門直接給焊死,敵軍再多,攻城器械也是有限的。堅守城池,城內一倍糧草的消耗,城外卻是十倍。”
“不出一月,圍城之困自然解除。至于一郡之地,增加三十萬大軍,更是簡單,先盡郡城最大的吸附能力,將人員充實到各行各業里去,可開荒,可屯田,可山獵,可海捕,安排不下的再每人發放三日口糧,送到附近郡城里面去,依樣消化,直到妥善安排。”
管亥說得沒錯,真要被十倍敵軍圍城,又堅守得下去,最先崩的肯定是敵軍,你一天的口糧,城外就得消耗十天,人吃馬嚼的,任誰都無法憑空變出這么多的補給。
突然增加大量的人口,簡直就是福利。一個郡城,隨隨便便都能安排得下三五萬人的謀生,剩下的直接往周邊的郡城里運送,不用三五年,一個大城就直接造出來了。
龔景聽得目瞪口呆,還真讓管亥給說中了。如今臨淄城內的三十萬黃巾大軍,本來就是管亥從青州各郡城湊來的,現在放回青州各郡城,給點口糧緩一緩,肯定餓不死人,還能重新恢復民生,休養生息。
畢竟,很多人其實并不想離開家鄉,只是糧食都讓黃巾大軍卷走了,為了活命,不得不被裹挾跟著。要是有點活命的存糧,誰愿意背井離鄉,四處漂泊呀。
龔景和劉備還沉迷在管亥的妙計之中,驚訝得無法回神。
突然!
啪!
一道鞭子猶如飛來橫禍,鞭打在龔景的手上。
卻是程遠志沒想到管亥治軍理政,還是一把好手,聽到興奮之處,手癢鞭落,狠狠地給龔景來了一鞭,嘴角帶笑,喝道:
“妙!妙!這事就這么定了。青州之圍已解,不必再提。在座的都是本州牧的肱骨之臣,要互相扶持,首尾相顧,盡快將臨淄城內的三十萬大軍,重新整頓,老弱病殘,婦孺幼兒,都給清理出來,安置到青州各郡城,留下青壯精兵即可。”
“此外,要立即恢復青州民生活力,恢復百姓營生,眼下快到秋收之際,千萬不可誤了農時,我青州乃產糧大州,不可妄自荒廢,須知糧食多寡,事關萬民蒼生,功在天下社稷,爾等皆要用心。”
程遠志說了一堆勉勵的話,發現麾下文武的興致不高,不禁心有觸應,決定要拿出點實際的了,話風一轉,宣布道:
“眾將聽令,上前聽封!管亥,率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