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沒用的廢物,本州牧的大蟲都死了這么久了,還沒分出勝負,非得本州牧出手,再拖下去,大蟲都發臭了,還吃個毛呀。”
程遠志撿起地上的錘瓜,將錘瓜重新別在腰上,嘴里罵罵咧咧的。
剛才正是程遠志偷偷摸摸出手了,眼看典韋和劉備、關羽、張飛三人打個不停,心頭煩躁,惦記著虎肉虎湯,于是提著一對錘瓜子,跑到典韋背后,瞅準機會就是一錘!
錘瓜一掄,啥事都解決了。
典韋趴在地上,渾身的氣息混亂,雙手發力,打算先緩緩站起來。
程遠志眼看典韋還在動,以為典韋不服輸,仍要掙扎,快步沖過去,砰的一下又補了一錘,暴躁地怒喝道:
“服不服?不服,本暴君錘扁了你,掄成肉餅,和虎肉一塊烤了,拿去喂馬。”
這一錘徹底將典韋鼓著的那股氣給打散了,典韋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老血。
“服了。大蟲給你,俺典韋走就是了。”雖說技不如人,但典韋知道自己盡力了,對方的武將太多了,一個接一個,還都是極其難纏的一流猛將,戰力強得一逼。
再不服軟,說不定張飛捅上一矛,或者關羽斬來一刀,典韋自覺還真可能會折在這里,妥妥地掛了。
聽到這,程遠志收起錘瓜,莞爾一笑,喜道:
“老典,切磋而已,輸贏頂個屁事,走什么走,該不會打不過就要像個娘們鬧脾氣吧?來吧,一起坐下來,等篝火架起來,鍋鼎煮開了,共享這虎肉和虎骨湯,哈哈,畢竟獨食難肥嘛。”
一頭老虎的骨肉,比全軍將士,那遠遠不足,但供養程遠志和典韋、劉備等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典韋一蹦就坐了起來,沒想到程遠志這么大度,居然還愿意留下典韋共同分食虎宴,典韋光腳不怕穿鞋的,哪有什么不敢的,趕緊答應道:
“嘿!那就多謝了。俺都有好幾天沒吃過肉了,嘴巴都快要淡出鳥了。”
手上的雙戟往草叢堆上一丟,典韋拍拍身上的污泥,就往程遠志這邊走來。
典韋并不計較剛才的大打出手,主動幫忙張飛等人,將老虎開膛破肚,剝出虎皮,去除掉內臟、污血等。
半個時辰過后,虎肉香氣誘人,虎骨湯濃烈提神。
一堆篝火前,程遠志和張寧、劉備等人挨著坐著一圈,人人手提一大塊帶骨的虎肉,哪怕是典韋,同樣也是兩手端著烤好的虎肉。
虎肉烤得半焦半嫩,肉汁晶瑩,不用招呼,聞著香氣,眾人就咽了咽口水。
風卷殘云,大快朵頤。
就算是普通的將士軍兵,排著隊都分到了一碗虎骨湯。
程遠志喝了半碗虎骨湯,又撕啃了一大塊虎肉,發現體內竟是起了變化。虎肉和虎湯一下肚,氣力頓生,就像已經鍛力煉體了十年一樣,效果顯著。
其實,這種變化是因為程遠志的基礎太差,只是屬于三流武將的序列,如今喝到虎骨湯,虎性壯陽,瞬間就提升了根骨,進入了二流武將的實力。
但這些虎肉、虎骨湯,對于典韋和張飛這等一流猛將來說,并沒有多大作用,只能用來充饑,充其量就是質量好點的豬肉而已。
程遠志大喜,想不到遇見了典韋,有如此的機緣和際遇,實力突飛猛進,可見典韋是一名福將啊。
程遠志起了招攬典韋的念頭,便誘惑典韋,哄道:
“老典,這虎肉可香?虎骨湯可甜?可喝飽吃足了?要不,老典,你就別走了,在本州牧麾下當個都尉吧,本州牧看你也是孤身一人,何不如跟著本州牧,打拼一番事業?”
“別的,本州牧不敢說,但只要本州牧在,那吃喝管飽,酒肉管足,官職也跟著本州牧水漲船高,保證你滿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