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的軍兵不多,區區一千五百兵馬,皇甫嵩和朱儁還不放在眼里,就算誅殺了程遠志,也不會引起穎川郡城內的內亂。
以一萬多鎮壓一千五百,妥了。
一開始還以為皇甫嵩和朱儁這兩個老頭只是倔了一點而已,沒想到還這么硬氣,說不給就不給。程遠志怒極反笑,揮了揮馬鞭,鞭指皇甫嵩,喝道:
“哈哈,你們想動手?正好,本州牧也正有此意,既然你們不想將穎川郡城內的一半糧草給本州牧,那本州牧就拿下整個穎川郡城,將全部的糧草盡歸己有。”
“翼德,惡來,還愣著做什么,還不速速拿下皇甫嵩和朱儁?將其生擒即可,切莫傷及性命。我漢朝老將,還是有資格安度晚年的,留他們一條性命也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
“玄德,云長,你二人假借皇甫嵩和朱儁兩位中郎將之令,領兵前往占據穎川各處要地,將穎川郡城接手過來。傳我軍令,但有阻撓者,殺無赦。”
程遠志拉起張寧后退了數步,嘴里連珠帶炮地朝著酒宴里的眾將下令。穎川里的武將,只有皇甫嵩和朱儁兩人,只要典韋和張飛纏住皇甫嵩和朱儁,那憑著劉備和關羽的統兵能力,假傳皇甫嵩和朱儁的軍令,想要不動刀兵,不流一血地接手過穎川,并不難。
程遠志話音一落,張飛和典韋就撲了上去。
張飛挑了朱儁,猛喝一聲就大打出手,張飛氣憤在心,剛才正是朱儁婆婆媽媽,說這不行那不行,現在剛好借著機會,好好教訓一番朱儁。典韋則選了皇甫嵩,典韋知道皇甫嵩的智謀極高,一旦被皇甫嵩溜了出去,想要控制穎川郡城,那就別想了。
劉備和關羽沒想到一言不和,兩方瞬間變得水火不容,眼見張飛和典韋動起了手,只好抱拳應了一句諾,便急急地退了出去。
酒宴里的比斗,那是個人的私怨。輸贏不重要,但是能否掌控了穎川郡城,那才是程遠志真正勝敗的關鍵。
典韋和張飛猶如惡虎撲食,朝著皇甫嵩和朱儁兩人襲來。皇甫嵩和朱儁身經百戰,早就默契,反應迅速,只見朱儁一手拔出佩劍,往前一揮,逼開了典韋和張飛的距離,而皇甫嵩則是后退一步,從食桌內側翻手取出了一把佩劍,劍隨鞘出,疾步加入到朱儁的戰斗之中,并肩作戰。
皇甫嵩和朱儁兩人皆手持利劍,氣勢逼人,殺氣如潮,一雙鷹眼兇狠地瞪著典韋和張飛兩人,以靜制動,尋找著典韋和張飛的破綻。
老將勝在經驗之上,想輕易制服老將,那是妄想。
典韋取下腰間的一對鐵戟,猛喝一聲,沖了上去。對方有長劍又怎么樣,短戟在手,典韋縱是以一敵二,也沒怕過。
將短戟舞成一面風火輪,典韋戰了過去。典韋敢沖,張飛自然不慫,雖說丈八蛇矛沒在手,雙手空空,但赤手空拳胖揍面前的兩個老頭,張飛還是有信心的。
典韋戰皇甫嵩,張飛則引開了朱儁,不給皇甫嵩和朱儁兩人有聯手的機會,幫典韋減輕壓力。
皇甫嵩越打越心寒,面前的典韋就像不知疲倦一樣,一招勝過一招,一式接著一式,一個呼吸之間竟是祭出了十數鐵戟,打得皇甫嵩心里暗暗叫苦。
這年頭,比不上年輕人哪。皇甫嵩漸漸地體力有所不支,劍勢疲軟,若不是典韋念著程遠志想要活捉皇甫嵩的話,此時典韋就會拼著重傷,直接用鐵戟刺死皇甫嵩了。
典韋那邊高歌猛進,節節得勝。反觀張飛這邊,就沒那么好受了。張飛沒了武器在手,朱儁的劍術又是穩扎穩打,皆是殺人之術,張飛只能一躲再躲,不敢拿雙手去硬接劍刃。
張飛是近戰猛將,但朱儁正是看在張飛沒有武器的弱點,將張飛逼在一身之外,讓張飛空有一身武藝,卻毫無用武之地。
不過,朱儁